江城的深秋,带着一丝微凉的湿意。
往日里总是灯火通明、如同钢铁巨兽般的“苏氏·九霄”集团总部大楼,今晚却显得格外静谧。顶层的“摘星阁”——这是苏妲己当年坚持保留的一个复古命名,平日里是她独处或与最亲密之人议事的地方,此刻,却成了整个江城商界暗流涌动的中心。
今晚,苏妲己与伯邑考,在此设宴。
宴请的对象,不是平日里交好的商界盟友,而是几位在暗地里对“九霄”和“伯世”虎视眈眈,甚至曾联手做空苏锦瑶海外项目的“老狐狸”——以“宏远资本”的赵宏远和“天启集团”的李天启为首。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也是两位“洪荒巨头”在彻底隐退前,为儿女留下的最后一份“见面礼”。
苏妲己一袭月白色的改良旗袍,勾勒出依旧曼妙的身姿,三千青丝仅用一根玉簪挽起,脸上未施粉黛,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非但没有留下痕迹,反而将那份曾经的妖冶,沉淀成了如今的雍容与威仪。
伯邑考则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气质儒雅而深沉。他站在苏妲己身旁,目光平静如水,仿佛今晚要面对的不是一场恶战,而是一场寻常的家常便饭。
“妲己,伯总,你们这是……要唱哪一出?”赵宏远是个圆滑的胖子,此刻却笑得有些勉强。他能感觉到,今晚的气氛不对。整个摘星阁虽然布置得奢华,却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苏妲己微微一笑,端起手中的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宛如凝固的血。
“赵董,李董,大家都是聪明人,就不必绕弯子了。”苏妲己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们最近在东南亚和北美的小动作,我女儿念在都是江城商界一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有些人,给脸不要脸。”
她的话音落下,整个包厢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
李天启脸色一变,冷哼道:“苏总,话可不能乱说。商场如战场,优胜劣汰,这是规矩。令爱若是守不住市场,怪不得别人。”
“规矩?”伯邑考轻笑一声,他接过话茬,语气淡漠,“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规矩,不过是强者制定给弱者的枷锁。”
他打了个响指。
早已候在一旁的私人助理,立刻将一个加密的平板电脑推到了赵宏远和李天启面前。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份份详尽到令人发指的证据链。
从他们如何贿赂“九霄”海外分部的高管,到如何通过离岸公司做空“伯世”新能源板块的股价;从他们与海外竞争对手的秘密会晤录音,到他们违规操作资金的流向图……所有见不得光的勾当,此刻都赤裸裸地暴露在灯光之下。
“这……这不可能!”赵宏远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这些资料,他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甚至连最亲密的合伙人也不知道全貌。
“没有什么不可能。”苏妲己淡淡地说道,“你们以为,我这几年退居幕后,是真的老了,管不动了?我只是在等,等一个机会,等你们把尾巴彻底露出来。”
她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今晚请你们来,不是为了谈判。而是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交出你们在‘九霄’和‘伯世’体系内所有安插的钉子,公开道歉,并赔偿此次造成的全部损失。同时,你们名下核心资产的百分之三十,无偿转让给‘苏氏·九霄’的接班人——苏锦瑶小姐。”
“第二……”苏妲己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森冷,“我把这些东西,连同你们几位董事私生活上那些‘丰富多彩’的视频,一起打包发给证监会、税务局,还有各大媒体。我想,诸位在牢里度过余生,应该会比现在更‘安稳’。”
这番话,字字诛心。
赵宏远和李天启面如死灰。他们这才意识到,他们面对的,不仅仅是两个成功的商人。苏妲己和伯邑考,这对夫妇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上位者的威压,仿佛来自远古的帝王,让他们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这就是洪荒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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