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城的晨光带着戈壁特有的清冽,军府外的校场上,禁军将士已收拾好行囊,战马嘶鸣,甲胄碰撞声清脆有序。武少一身劲装,正检查腰间的玄甲令与狄公玉佩,身后的苏凝霜、宋小七、柳清晏、陈九也已整装待发——边关通敌案告破,黑风寨、墨玉谷等核心据点已捣毁,玄使被俘押往长安,余下分支据点由石驼部落与天山派协助清剿,郭子仪坐镇凉州稳固局势,他们则需携玄甲组织罪证返回长安,协助秦峰揪出朝中内应,彻底了结此案。
“武少,车马已备好,随时可以启程。”苏凝霜翻身上马,银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光,手中长剑鞘上的流苏随风飘动。
武少点头,目光扫过身后的凉州城——城墙巍峨,炊烟袅袅,百姓们已恢复往日的安宁,这是他们浴血奋战换来的成果。他转身刚要下令出发,一名禁军斥候突然策马疾驰而来,手中高举一个油纸封缄的信封,神色凝重:“武将军!城门口一名匿名老者送来此信,说务必亲手交给您,还说‘江南盐帮关乎玄甲余孽,不可不查’!”
武少心中一凛,接过信封。信封是江南特有的油纸所制,防水防潮,封缄处没有署名,只盖着一个模糊的盐粒状印记,指尖摩挲能感受到纸张上残留的淡淡咸湿气息,显然是从江南长途跋涉而来。
他撕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泛黄的宣纸条,字迹娟秀却带着凌厉之气,墨色沉稳,显然是用特殊墨汁书写,仅寥寥数语:“盐路通玄,江南有巢。玄主余脉藏于盐帮,掌控半数漕运,为组织输送金银。狄公旧案,盐帮亦有牵涉。速查,慎行。”
“江南盐帮?”宋小七凑上前看清字迹,眉头紧锁,“我曾在江湖卷宗中见过记载,江南盐帮掌控着长江中下游的盐运与漕运,势力庞大,弟子遍布江南各州府,行事低调却根基深厚,连官府都要让其三分。没想到他们竟与玄甲组织有关!”
陈九突然开口,眼中闪过一丝回忆:“当年我与李默、赵彦追查军粮案时,曾截获一笔不明来源的金银,账本上标注着‘盐利’二字,当时以为是普通盐商资助,现在想来,恐怕就是江南盐帮提供的!玄甲组织经营十年,需要大量资金支撑矿脉开采、死士训练、官员贿赂,盐帮掌控的盐运漕运,正是最稳定的财源!”
柳清晏轻抚宣纸上的字迹,沉吟道:“字迹娟秀却藏锋芒,不似男子所书,送信人可能是盐帮内部的知情者,或是受狄公旧部所托。‘狄公旧案亦有牵涉’这句话很关键,说明狄公当年追查玄甲组织时,就已注意到盐帮,只是还未深入调查便遭暗算。”
苏凝霜神色凝重:“玄使被俘后,我们审讯得知玄主仍在洛阳,但核心资金链未断。若盐帮真是他们的财源,掌控着半数漕运,不仅能为玄甲余孽提供资金,还能协助他们藏匿人员、传递情报,甚至可能在江南建立了新的据点!”
武少握紧手中的宣纸,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原本以为返回长安便能彻底了结玄甲组织,却没想到又冒出一个江南盐帮,牵扯出玄主余脉与狄公旧案的新线索。他抬头望向东方长安的方向,又低头看向手中的密信,心中已然明了——这场与玄甲组织的较量,并未结束,江南之地,将是新的战场。
“看来,长安之行,还需暂缓一步。”武少沉声道,“玄甲组织若能借助盐帮的势力卷土重来,之前的努力便会前功尽弃。狄公旧案的真相,也可能隐藏在江南盐帮之中。我们必须先查盐帮,斩断玄甲组织的资金链,揪出玄主余脉!”
“可长安那边,秦峰还在等着我们携带罪证协助弹劾李嵩。”宋小七担忧道,“若我们迟迟不到,李嵩可能会察觉异常,销毁证据,甚至暗中下手。”
“此事不难解决。”武少思索片刻,“我与苏凝霜、陈九即刻启程前往江南,追查盐帮线索;清晏与小七带着玄甲组织的罪证先行返回长安,协助秦峰,务必在李嵩察觉前将其定罪。待江南之事有眉目,我们再赶往长安汇合。”
郭子仪闻讯赶来,看完密信后沉声道:“此计可行。江南盐帮势力庞大,行事诡秘,武少你三人前往需万分小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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