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怪气。”
雅雯笑道，“本来，你的水平就有限，现在，又收了一个只有高中学历的门外汉，哎，看到倒数第一的位置，非你莫属。”
明玉皱眉，“谁说姜浅是门外汉，她面试时的设计稿，我看过，非常有水准。”
雅雯嗤笑，像是听到什么非常好笑的笑话。
“连大学都没有读完，你觉得她能画出什么名堂来，面试时的设计稿，说不定是抄袭的。”
明玉很生气，但脸色仍然淡淡，“梁总监最痛恨抄袭行为，如果姜浅真是抄袭的，根本不可能把她招进来。”
“还不是因为开了后门？”
雅雯双手抱胸，“有时候，长得好看，也是一种捷径。听说姜浅是唐毅的女朋友！所以梁总监才破例把她招进来的。”
“你听谁说的？”明玉不信。
“唐毅虽然是傅总跟前的大红人，但不管怎么样，都只是一个打工人，如果姜浅仗着自己是唐毅女朋友，在这里混日子，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明玉，我觉得你还是找机会把姜浅给辞退了，免得她帮不上忙不说，还给你拖后腿。”
“这是我的事情，不牢你费心。”明玉一脸冷漠。
雅雯接好水走人。
明玉阴着一张脸，站在原地没动。
“水满了。”
突然，身后传来姜浅清脆的声线。
明玉愣了一下，扭过头，见是姜浅，脸色有点尴尬，“你听到了多少？”
姜浅走过来，帮明玉把水关掉，“全部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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