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的拳头离我脸不到一寸。
我没动，也没躲。拳风压在皮肤上，像一层看不见的膜要把我裹住。我左手摸了下耳朵，这是老习惯了，一紧张就想摸。
雷角亮了一下，电光顺着地面窜出去，在守卫脚底炸开一道弧线。它动作顿了半秒。
就是现在。
黑袍人动了。
锈剑从他肩上滑下来，速度快得没带风。剑尖直奔守卫眉心，那地方有一道竖痕，像是缝上去的。剑插进去的时候，没听见声音，就像插进了一团雾。
守卫僵住了。
眼眶里突然爆出金光，身体开始碎，一块块化成灰白色的光点，往天上飘。那些光点不是烟，也不是血，倒像是被风吹散的字迹。
中间浮出一枚符文。
金色的，形状像一个“通”字，边上绕着细线，像是星图。我伸手碰了一下。
系统提示立刻跳出来：【获得位面穿梭法则碎片×1，收集10枚可解锁“空间转移术”（日限1次）】
我低头看手心，符文贴在掌纹上，不烫也不凉，就是有点沉。
第二尊守卫抬起了手。
它掌心里原本凝聚的黑光没了，取而代之是一截断链。那链子一头连着它的手腕，另一头垂在地上，像是被砍断的绳子。可下一秒，那断口开始扭动，像活的东西在爬，慢慢往回缩。
谢清歌站在我旁边，呼吸还是重的。她嘴角有血，没擦，说话时沾在牙上。
“不对。”她说，“它们的锁链在重组。”
我点头。我也看见了。
不只是这一条，另外两尊守卫背后的链子也在动。那些链子原本是虚的，现在越来越实，一根根从空中长出来，缠到一起，变成一张网，挡在裂隙前面。
第三尊守卫抬起头。
它脸上本来什么都没有，现在额头上那道竖痕裂开了，眼皮似的掀起来。里面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是我的眼睛。
一样的瞳色，一样的位置，连眼角那道旧伤都一样。我三百年前被天雷劈出来的疤，它也有。
我后退一步，靠到谢清歌身边。
“还能撑？”我问。
她没看我，盯着那三尊守卫，“一次短曲，不能再多。”
她手指在袖子里动了下，我知道她在攒血。吹箫要用血，用多了会伤经脉。她已经咳过一次，再强行来，怕是要吐血。
黑袍人把锈剑拔了出来。
守卫的尸体彻底散了，化成一阵数据流，落在地上像一层灰。可那些灰没消，反而往中间聚，像是要重新长出什么东西。
“不能等。”我说。
黑袍人没应声，但剑尖朝下一压，整个人往前移了半步。他站在我们前面，背对着我们，红布在剑柄上晃。
我明白他的意思。
打一个，快收，别让它们合体。
我传音：“只攻其一，速斩速离。下一枚，我来收。”
谢清歌轻轻嗯了一声。
第二尊守卫动了。它没冲过来，而是抬起手，把那条正在愈合的锁链甩向空中。链子飞出去的时候发出低鸣，像铁片刮过石头。它没打人，而是钉进了虚空，像是把空间本身给穿了起来。
第三尊守卫也出手了。
它的锁链缠住第一尊守卫留下的灰烬，猛地一拉。那些灰全飞过去，堆在一起，开始冒光。
它们想复活。
我冲黑袍人点头。
他一步踏前，锈剑横挥。
剑气不是光，也不是风，就是一道暗口子，切开空气。剑气撞上锁链网，没有爆炸，只发出一声闷响，像木头断裂。网破了一个角，但很快又有新的链子补上去。
黑袍人不追击，反身退后两步。
他在等机会。
我盯着第二尊守卫。它是目前唯一完整的，也是最可能掉落碎片的。第一尊刚死，能量还没转化完，第二尊要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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