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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真正的帅气出场,都有定场诗(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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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初融,冰河解冻,义讼堂前的石阶上覆了一层薄泥,却比往年干净许多。百姓不再跪着递状,而是排着队,将手中的纸卷轻轻放入木箱??那是新设的“民议投箱”,每日开启一次,由三名轮值乡老当众朗读、编号归档。有人提的是修渠建议,有人写的是婚嫁新规,还有孩童歪歪扭扭地画下一张“我想让爹娘不吵架”的图。

展昭立于檐下,手中捧着一碗热姜汤,目光落在那口木箱上。它不大,通体漆成朱红,正面刻着四个字:“言路不封”。他忽然想起十年前,自己第一次踏入开封府时,也曾抱着一纸冤情,却被衙役推搡出门,说“小人物莫扰天听”。如今,这扇门不仅开了,还被无数双手推得更远。

丁月华走来,披风沾着晨露,眉间带着倦意。“昨夜你没回房。”

“我在看各地报上来的‘儿童参议会’试行章程。”他轻声道,“江州已有十七村设立‘童议角’,孩子们讨论学堂饭菜咸淡、放学时辰早晚,甚至投票罢免了一个克扣点心的老厨子。”

她笑了:“你说他们不懂政事?可他们连最细微的不公都看得见。”

正说着,徐庆疾步而入,手中握着一封急信,面色凝重如铁:“江南八府漕运断流。”

展昭眉头一跳:“怎么说?”

“不是天灾,是人祸。”徐庆咬牙道,“有豪族勾结水师副将,私自截留官粮,转卖私仓。更糟的是,他们煽动饥民冲击惠民局,制造暴乱假象,反诬‘新政失德,致民变四起’。”

展昭沉默片刻,忽而问道:“百姓信了吗?”

“一半信,一半疑。但……”徐庆顿了顿,“有几个县的乡议所自发组织查账队,带着算盘和田册,挨家核对赋税出入。他们说,要‘用数字说话’。”

展昭眼中微光一闪,像是暗夜里点燃了一盏灯。他转身走入堂内,提笔疾书,命人即刻发布《漕案十问帖》:

> 一问:今岁收成如何?附各府农产统计;

> 二问:官仓实存几何?附仓监印鉴与巡检记录;

> 三问:漕船日程何在?附码头签押簿影抄;

> ……

> 十问:若真有饥荒,为何豪族宅中仍宴饮不绝?附酒楼流水单据三张。

每一条皆附证据,图文并茂,由“民声通驿”快马传遍南北。同时下令:凡参与核查账目的百姓,记“协理功”一次,可换半石米粮或一日医诊。

三日后,奇迹再现。

苏州一名老账房带着两个学徒,翻出三年旧账,竟发现某知府虚报损耗达四成;扬州茶馆里,说书人将《十问帖》编成评话,唱得满堂喝彩;更有数十名曾为豪奴的仆役站出来指认主人藏粮地点,其中一人哽咽道:“我娘饿死那年,他们库房里堆的米都能喂饱整条街!”

第五日,朝廷派去“平乱”的禁军尚未出发,民间自查已得实证七百余条。展昭命人汇编成册,名为《民察录》,亲自送入宫中。

皇帝阅毕,掷册于地,怒极反笑:“朕以为天下最难管的是边患,是贪官,是叛贼。今日方知,最难压下的,是百姓学会了算账。”

半月后,涉案官员下狱十八人,豪族抄家五户,截留之粮尽数返还。而那些曾被蛊惑冲击惠民局的饥民,在得知真相后集体跪于义讼堂外,捧着亲手补种的菜苗,请求赎罪。

展昭亲出相迎,未责一句,只道:“你们被骗,因无人教你们识数辨文。从今日起,正心塾增设‘民生算学’,教人看账、识契、算税。我要让每一个人都能亲手撕开谎言的皮。”

春雷滚滚,万物复苏。

这一年清明,义讼堂举行首次“亡者追议会”。百姓可为过去十年含冤而死之人提出复审请求,无论案件大小,皆由独立乡议团与法司共审。三日内,收到请愿书两千余封,最小一桩,竟是为一只被误判“伤人”而遭扑杀的老黄狗鸣冤。

展昭没有笑。他在批复上写下:“狗无权,但饲主有诉权。若连一只狗的生死都不能公正对待,何谈人间正义?”

案子最终重审,查明所谓“伤人”实为孩童嬉戏摔倒,狗 лишь上前舔舐伤口。判决书末尾特别注明:“动物虽非人,然其所依之人情、所系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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