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神恶煞的债主,吓得他当场腿软。”大、大哥...话音未落,黑衣大汉抡圆了胳膊就是一记耳光:少套近乎!还钱!
阎解成扑通跪地连连磕头:求您宽限几日,我实在拿不出...黑衣大哥冷笑扬手,两个马仔立刻扭住他胳膊。
满脸麻子的同伙地抽出明晃晃的菜刀:这刀快着呢,你小子想留哪根指头?
眼见真要动刀,阎解成裤裆顿时湿透,额头磕得咚咚响。
阎解放缩在墙角不敢出声,四大妈吓得魂飞魄散。
阎埠贵脸色煞白,哆嗦着喊:我还!这孽障的债我来还!
行啊老东西,怎么还?
我月俸五十五块要养全家,每月先还十块...
打发叫花子呢?黑衣汉子一脚踹翻板凳,每月四十,半年还不清就卸他一条腿!
讨债的刚离开大院,阎家屋里又响起鬼哭狼嚎。
阎解成借的五十块利滚利变成五百,彻底把全家推进火坑。
阎埠贵打累了,瞅着尿裤子的儿子直叹气:这债你自己扛!
爹您明明答应...
全家喝西北风替你还债?
他们明天就来收钱啊!
阎埠贵把烟袋往桌上一敲:一根手指抵五百,值了!
四大妈捏着鼻子赶儿子去换裤子,屋里弥漫着刺鼻的臊气。
阎家上下笼罩在阴霾中,一家老小愁容满面,连晚饭都无心准备。
这些放贷的主儿都是亡命之徒,平日里旁人都避之不及,偏偏阎解成招惹了他们。
一旦沾上这群人,无异于被毒蛇缠身,不把债务结清就别想安生。
阎埠贵提出从自己工资里挤出二十元,余下的二十让阎解成自行解决。
听闻于莉也拿不出钱来,阎埠贵怒不可遏,抓起桌上的书本就朝儿子砸去:小畜生!老子能凑二十已是极限,你要真想全家陪葬,不如现在就给我们个痛快!
看着不争气的儿子,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
鼻青脸肿的阎解成只得去找于莉商议,否则这日子根本没法过。
这事把阎埠贵急出病来,原本就捉襟见肘的家境雪上加霜。
四大妈终日以泪洗面,硬着头皮向一大爷求助。
对方只给了五元钱,还支招让她去找何雨柱借款。
捧着区区五元钱,阎埠贵心凉了半截:八十多块月薪的人,就拿出这点?想起一大爷多年的积蓄,更觉寒心。
老伴劝道:能借已是不易,难不成指望人家替你还债?
日久见人心呐!院里这些人净等着看咱家笑话。”阎埠贵啐道,那老狐狸明知我和柱子不对付,偏要我去碰钉子!可眼瞅着讨债的明日就要上门,他终究抹下脸再访一大爷。
一见易中海,阎埠贵老泪纵横:他们要剁解成的手指头啊!一大爷忙劝报警,心里却暗骂这老滑头又缠上自己。
盘算着阎家早已债台高筑,这钱怕是肉包子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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