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沿街走去,处处是欢庆的景象。一群老兵聚在酒棚下,举杯痛饮,说起西征的战事,有人哭着提到苏敬:“苏大人是好官啊,为了劝降连命都丢了,现在终于能瞑目了。”林瑾站在一旁静静听着,转身对随行的内侍道:“传旨,苏敬的祠堂要扩建,派翰林院编修撰写碑文,让后人都知道他的忠勇。”
走到朱雀大街的中段,林瑾看到工匠们已开始搭建“西征忠魂碑”的基座。石碑由整块汉白玉打造,高达三丈,碑首雕刻着夏蕃双语的“忠魂”二字。负责监工的工部侍郎连忙上前请安,林瑾摸着冰凉的石碑问道:“殉国将士的名单都收齐了吗?”侍郎躬身回道:“回陛下,已收齐三百二十六人,每一个名字都核对三遍,绝无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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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名老妇人提着竹篮走来,篮子里装着刚做好的馓子,要送给工匠们。她看到林瑾,愣了一下,随即扑通跪地:“陛下,老妇的儿子在西征时牺牲了,谢谢您还记得他。”林瑾扶起老妇人,声音温和:“你的儿子是大夏的英雄,朕和百姓都不会忘记他。”他吩咐内侍取来五十两银子,“这点钱,你留着养老。”
回到皇宫时,西域诸国的贺表已送到。龟兹王在贺表中称愿年年入贡,大宛王则献上汗血宝马十匹,请求加入夏蕃商路同盟。林瑾将贺表一一翻看,对李善长道:“传旨给张玉和王保保,让他们筹备迎接西域使者的事宜。另外,夏蕃联合商队下个月抵达长安,朕要亲自到城门迎接。”
李善长刚退下,内侍就送来吐蕃赞普的亲笔信。赞普在信中对禄东赞的功绩大加赞赏,还提出要与大夏联姻,以巩固同盟。林瑾看着信中的字句,嘴角露出笑容——夏蕃同盟从军事协作到商贸互通,如今又将添上亲缘纽带,河西商路的太平,才算真正有了保障。
当晚,长安的夜空被灯火照亮。朱雀大街上的灯笼连成一片星河,皇宫的角楼也点燃了烟火,五彩斑斓的火光映照着百姓的笑脸。林瑾站在紫宸殿的露台上,望着下方的万家灯火,耳边传来远处的欢笑声与爆竹声。内侍递上一杯葡萄酒,他浅酌一口,心中满是感慨。
三年前,他刚登基时,关中大旱,西域动荡,朝堂上人心惶惶。如今,西征大捷,商路开通,百姓安居乐业,这一切都离不开将士的牺牲与大臣的辅佐。他想起苏敬临行前说的“愿以微躯换边疆太平”,想起张玉在奏疏中写的“夏蕃同心,其利断金”,更想起李二柱那封字迹稚嫩却充满热血的家书——这太平盛世,来得何其不易。
次日,林瑾下旨设立“西域都护府”,任命张玉为都护,统管焉耆及周边城邦的军政事务;王保保则被召回长安,升任兵部尚书,主持全国防务。同时,他下令在长安开设“西域馆”,专门接待西域和吐蕃的商人与使者,馆内配备双语通译和医官,提供免费食宿。
旨意传到焉耆时,张玉正与论布巡查商路。接到任命后,他立刻召集夏蕃官员议事:“陛下设立都护府,是要将焉耆建成西域的中心。咱们要加快商路驿站的建设,还要办好西域馆的分馆,让往来的商人都能感受到大夏的诚意。”论布点头道:“我已派人回吐蕃,让赞普尽快选派使者,下个月与联合商队一同前往长安。”
李二柱得知长安的欢庆景象,激动得在营中摆起了酒宴。他将林瑾减免赋税的消息告诉先锋营的士兵,士兵们纷纷举杯欢呼——他们中大多是关中子弟,家里的父母妻儿终于能减轻负担了。“等咱们护送商队到长安,就能回家看看了!”一名年轻士兵兴奋地喊道,引来满营的附和声。
远在逻些的禄东赞收到林瑾的封赏诏书时,正在与赞普商议联姻事宜。诏书封他为“吐蕃柱国大将军”,赐黄金百两、丝绸千匹。禄东赞捧着诏书,对赞普道:“大夏皇帝待我不薄,我定要亲自护送公主前往长安,亲眼看看那繁华的都城,也兑现与王保保的约定。”
长安的欢庆持续了三日。第三日傍晚,“西征忠魂碑”的落成仪式在朱雀大街举行。林瑾亲自为石碑揭幕,百姓们纷纷上前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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