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因方才的本源自爆已然残破不堪,石壁大面积崩裂,碎石堆积满地,头顶不断有黑石簌簌掉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尘雾与未散的阴戾,秦岳掌心的三色微光穿透尘雾,勉强照亮身前通道。那道暗门之后的幽深甬道比此前所有路径都要阴冷,古老而霸道的邪息顺着甬道扑面而来,似带着亘古的沉寂与凶煞,秦岳周身的三色微光遇之竟微微蜷缩,识海内的三色光团也泛起阵阵颤栗,那是源于本源的忌惮,远比面对黑甲枯骨时更为强烈。
两名九鼎宗弟子扶着石壁勉强站稳,面色惨白如纸,方才被震飞时受的内伤不断翻涌,嘴角的血渍尚未擦去,眉心的鼎光微弱得几不可察,面对甬道内溢出的邪息,二人只觉神魂发沉,四肢百骸都透着刺骨的寒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持剑弟子伸手按住胸口,剧烈咳嗽两声,咳出一口带着黑丝的淤血,声音沙哑道:“秦小友,这气息太过骇人,怕是比那黑甲枯骨还要强横,那残戾遁入其中,定是要借助内里邪力彻底复原,可我们此刻灵力耗损大半,伤势未愈,贸然深入怕是九死一生。”
另一名弟子也连连点头,眼底满是惧色:“不如先退回石室,传讯凌宗主与长老,待众人伤势好转,再合力探查此处,总好过此刻孤身涉险。”
秦岳沉默伫立,目光紧锁甬道深处,神念小心翼翼地探入数尺,刚触及内里浓郁的邪息便被狠狠弹回,识海传来一阵刺痛,他连忙收敛神念,眸色愈发凝重。他何尝不知此刻坠入凶险至极,可他更清楚,那缕残戾本就融合了枯骨本源与大护法残念,一旦借甬道内的古老邪力彻底稳固本源,日后再想除它,难如登天,甚至可能引动甬道内的邪物现世,酿成更大祸患。方才那道诡异召唤声,绝非残戾所能引动,定是甬道内另有主使,今日若错失良机,待其羽翼丰满,不仅他们几人,整个玄宫乃至外界正道宗门都将遭殃。
“你们二人留在此处调息疗伤,守住石室入口,谨防邪物反扑。”秦岳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抬手凝出两道三色本源光团,递至二人面前,“此乃我的本源凝露,可助你们修复内伤,压制阴戾,若见甬道内有邪息外泄,不必硬抗,即刻退回主密道,以鼎源之力传讯凌宗主求援。”
二人闻言面露急色,还想再劝,却见秦岳已将光团塞至他们手中,掌心三色微光暴涨,周身战意凛然。“不必多言,除残戾刻不容缓,我速去速回。”话音落,秦岳足尖点地,身形化作一道三色流光,顺着甬道疾驰而入,只留下一道残影在原地,转瞬便消失在甬道深处的黑暗之中。
两名九鼎宗弟子握着温热的本源凝露,望着秦岳消失的方向,心中满是敬佩与担忧,连忙盘膝坐下,将本源凝露按在眉心,借着那股精纯之力修复伤势,同时凝神戒备,不敢有半分松懈。
甬道内漆黑无光,阴风呼啸如鬼哭,比之先前的岔路更为狭窄陡峭,竟是一路向下延伸。秦岳掌心的三色微光此刻已缩成一团,紧贴掌心方能抵御周遭浓郁的邪息侵蚀,甬道两侧的石壁不再是寻常黑石,而是泛着暗紫色的诡异岩石,岩石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凹痕,似是被巨兽啃噬过,每一道凹痕内都嵌着细小的骨粒,散发着腐朽的阴邪之气。
越往下行,邪息便愈发浓郁,那缕残戾的气息也愈发清晰,不再是先前的散乱,而是变得沉稳凝练,显然正在快速吸纳甬道内的邪力,修补受损的本源。更让秦岳心惊的是,甬道两侧的岩石中,竟隐隐有红光闪烁,似有无数双眼眸在暗中窥视,神念扫过,只觉无数阴冷的念头顺着神念攀附而来,想要侵入识海,秦岳连忙收紧神念,催动三色本源护住识海,才堪堪抵御住那些诡异念头的侵扰。
行出约莫数十丈,前方甬道忽然开阔,一股更为磅礴的邪息扑面而来,秦岳脚步一顿,凝神望去,只见前方竟是一处巨大的地下石窟,石窟顶部倒挂着无数钟乳石,每一根都泛着暗黑色泽,滴落的不是水珠,而是粘稠的黑液,黑液落地汇聚成池,池面冒着黑色气泡,散发出刺鼻的腥腐之气,正是这池黑液散发出浓郁的阴邪本源,方才那缕残戾正悬浮在黑池中央,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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