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关的城楼上,秦岳的目光刚从沿海方向收回,便被关外扬起的漫天沙尘吸引。那沙尘遮天蔽日,伴随着沉闷的马蹄声与奇特的号角声,朝着雄关疾驰而来。城墙上的大夏士兵纷纷握紧武器,弓弩手搭箭上弦,警惕地盯着那支神秘队伍。
“将军,这队伍来路不明,战甲样式从未见过,需小心提防!”林墨握紧腰间长剑,眼神凝重。他指向队伍前方的旗帜,那旗帜以青金为底,绣着一只展翅的神鸟,既非大夏制式,也不同于波斯或月氏的图腾。
秦岳抬手示意士兵们暂缓行动,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逐渐逼近的队伍。这支队伍约莫万人,士兵们身着鳞片状的奇特战甲,甲片泛着暗银色的光泽,似乎是用某种未知的金属锻造而成。他们手中的武器更是怪异,既有长约丈余的合金长矛,也有造型奇特的短柄发射器,队伍两侧还跟着数十辆装有轮子的木架,架上缠着细密的绳索,不知用途。
队伍在关外一里处停下,一名身披紫色战甲、头戴羽冠的中年男子策马而出。他面容刚毅,眼眶深邃,鼻梁高挺,口中说着流利的大夏语,声音洪亮:“大夏秦岳将军何在?我乃西域三十六国联军主帅昆邪,奉各国国王之命,特来协助将军抵御波斯入侵者!”
秦岳心中一动,西域三十六国向来各自为政,极少联合,如今却突然组成联军前来支援,着实令人费解。他勒马出城,玄色战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长枪斜指地面:“昆邪主帅,西域与大夏素有往来,但联军突然而至,不知有何凭证?”
昆邪从怀中取出一枚鎏金令牌,挥手示意随从递到秦岳面前:“此乃三十六国共同铸造的‘合纵令牌’,背面刻有各国国王的印玺,将军可查验。”他目光坦荡,“波斯大军不仅入侵大夏,还觊觎西域的土地与商道,上月已攻占我们三座城邦,屠戮百姓。唇亡齿寒,我们若不联手,迟早会被波斯人吞并。”
秦岳接过令牌,背面果然刻着密密麻麻的印玺,与他早年出使西域时见过的诸国印玺一致。他心中仍有疑虑,却见昆邪突然抬手,身后的联军士兵立刻举起手中的短柄发射器,对准远处的沙丘。只听“咻咻”声不绝于耳,数十支带着绳索的短箭射向沙丘顶部,绳索末端的铁钩牢牢钩住岩石。
“将军请看,这是我们特制的‘攀城弩’,可远程钩住城墙,便于攀爬;还有这‘破甲矛’,能刺穿波斯人的重甲与火器外壳。”昆邪策马来到秦岳身边,指着联军的武器,“我们知晓将军此刻面临两难,西疆需守,沿海需援。我愿率联军驻守铁门关,肃清月氏残余势力,将军可放心率领主力驰援苏将军。”
林墨低声提醒:“将军,此事太过蹊跷,万一昆邪是波斯人的奸细,我们前脚离开,西疆便会失守!”
秦岳沉默片刻,目光扫过联军士兵坚毅的脸庞,又想起泉州城外粮草断绝的苏念念,心中已有决断:“昆邪主帅,若你所言非虚,大夏与西域三十六国便是盟友。但我需留下三千重甲步兵与两千弓弩手,与联军共同驻守铁门关,互为牵制。”他看向昆邪,“若你真心相助,便让我的士兵参与城防部署,如何?”
昆邪毫不犹豫:“将军多虑了,联军本就是为了抗敌而来,自然愿意与大夏士兵并肩作战!”
就在此时,关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名斥候浑身浴血,策马狂奔而来:“将军,月氏残余势力联合波斯散兵,共计五千余人,正朝着铁门关杀来,距离此处不足十里!”
昆邪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来得正好,就让将军看看我们西域联军的战斗力!”他转身下令,“第一队列阵迎敌,第二队用攀城弩占据两侧高地,第三队迂回侧击,务必将这股敌军全部歼灭!”
联军士兵动作迅速,瞬间结成鱼鳞阵,合金长矛如林,短柄发射器对准前方。秦岳也立刻下令:“林墨,你率一千弓弩手支援联军左翼,重甲步兵守住城门,防止敌军突围!”
片刻后,月氏与波斯联军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他们衣衫褴褛,却个个凶神恶煞,挥舞着弯刀与短铳,朝着铁门关冲来。月氏首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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