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清醒。她抬头看向陈陌,声音微弱:“它们是被派来的。”
张铎收起空枪,从怀中取出最后一个弹夹检查。确认无误后,他把弹夹插回枪套。他环顾四周废墟,目光沉稳:“这不是终点。”
空气中有微光闪烁。几处未完全熄灭的规则残痕仍在跳动,地面偶尔浮现短暂停留的符号。有些区域还在缓慢塌陷,裂缝边缘渗出灰紫色雾气。
陈陌慢慢站起身。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血还在流。他没有包扎,也没有说话。
李晚秋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她低头看向麻绳连接处,那里有一圈干涸的血迹。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张铎突然抬手示意安静。
远处传来一阵轻微摩擦声。像是某种东西在岩石表面滑行。声音来自东南方向,距离不明。
陈陌立刻转身面向那个方位。他的规则之眼重新启动,视野中浮现出一条极细的文字轨迹,正从地底缓缓上升。
那不是自然形成的符号。
是新的规则在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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