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边挑眉，吹了声轻快的口哨，尾音飘得老高：“戴安，生命的本身就是一个屎尿屁笑话。你思考时，是神经元在放电，本质上是一串电信号和化学物质在这坨肉里乱窜。你说话时，是在振动空气分子，多么诗意，多么高级啊！”
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还是要给他一下。
瑞克·桑切斯不躲，反而往我手边凑了凑，声音带着点故意的纵容：“惩罚我。”
我会假装SM然后真的把他往死里打：“不客气。”
瑞克·桑切斯笑着往后躲，再摸出喷雾，随意喷了两下，头发和眉毛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了。
热闹散去。
我伸手摸了摸他恢复原样的头发，指腹揉过柔软的发丝，力度不自觉放轻——“可能是我看你这样习惯了。”
我手下的力度是包容的。
我是带着爱的。
“我感觉你这样就挺好的，你不用什么都变，瑞克。”
瑞克·桑切斯没说话，只是抓住了我的手。
这个被坏女人迷得五迷三道的家伙，眼里清清楚楚地映着我。
像只被顺毛的小动物。
“我能随你姓吗？”他义正言辞，“虽然在同人创作中，女改男姓是安全牌，而男主改姓则是需要高超技巧的危险牌，但我们这篇文已经崩得不能再崩了，末点极低，根本没人看，改姓也无所谓危险不危险了吧。”
我：“……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不要再破坏戴安和瑞克的世界观了。”
瑞克·桑切斯叹气。
他温和而包容地：“哎，戴安，你什么都不明白，笨笨的会幸福吧。”
我和瑞克·桑切斯像是又结婚了。
题外话，我们没有做羞羞的事情，纯情再婚，请放心。
……
房间里，我对虚空说完这句话，瑞克·桑切斯对我点头，然后滚进我的怀里。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体型在这里，装什么小宠物，把没有防备的我差点撞岔气。
我按着腰，怀里是男人的重量完全的陷落，问：“这样说有什么意思？”
“没什么，”瑞克·桑切斯仰面，咧开嘴，露出一口白得晃眼的尖牙，“防一手而已。”
我摸上他的牙。
瑞克·桑切斯微微偏头，用牙尖轻轻勾住了我的指节。
他的舌尖若有若无地蹭过我的指腹，带着点潮湿的痒意。
让我产生了恶意。
手指越发伸进去他的嘴里，被舌头抵住，有些阻力，但我还是没有犹豫地、缓缓地、丈量到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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