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方向设阵眼——东埋‘醒火符’,用松木片刻符,裹着高岭土埋在‘星火窑’的窑前,借松木的火气助燃;南埋‘醒土符’,用朱砂混新陶土画符,贴在制瓷的陶轮上,借陶土的土气承托窑火;西埋‘醒釉符’,用釉料混合清水画符,涂在釉料坊的釉缸里,借釉料的水气润窑;最后在‘星火窑’的窑顶,点燃松木柴和艾草的混合物,念《窑魂咒》,再用镇煞玉佩压在窑口,引三阵气入窑,净化阴料!”
“景德镇的老窑工和陶瓷专家都到了!”苏清瑶的声音从巷口传来,几辆货车停在“星火窑”外,老窑工李师傅正蹲在窑火道旁,用小铲子清理黑灰:“这火道堵得厉害,阴料吸了窑火的虚火,都结成块了!得用松木柴慢慢烧,把阴料的寒气散了,窑火才能旺起来。”陶瓷专家王教授则拿着裂了纹的青瓷碗,用放大镜看:“这裂纹是‘冷裂’,是窑火忽冷忽热导致的,破了煞之后,重新调整窑温,用新的匣钵装坯,还能烧出好瓷!”
秦岚这时也传来消息:“队员查到了!租釉料坊的‘收废釉的’是林家余党林十一,之前在书香巷参与过埋文脉阴料,现在藏在巷尾的废弃仓库,仓库里还堆着没埋的阴木灰和废窑土,准备夜里偷偷倒进‘星火窑’,毁了整个瓷窑巷的窑火!已经派人围堵了,等咱们布好阵眼,就动手抓他!”
太阳升到正午时,阵眼的准备工作就绪。巷东,老冯和景德镇的老窑工一起,把刻着“醒火符”的松木片裹着高岭土,埋在“星火窑”的窑前,松木的清香混着陶土的湿润气飘远;巷南,制瓷匠人们将“醒土符”贴在陶轮上,阿强试着转动陶轮,原本发沉的轮盘变得顺畅,他激动地喊:“轻了!陶轮比之前轻多了!拉坯肯定不费劲!”;巷西,柳烟和釉料坊的师傅们一起,把“醒釉符”涂在釉缸里,原本发乌的釉料渐渐变得清亮,泛着淡淡的青,师傅们笑着说:“亮了!釉料比新调的还亮!一会儿就能上釉了!”
“窑火道的阴料清理干净了!”工程队的队长突然喊道,窑火道里的黑灰和阴料块被全部挖出,刚清理完,“星火窑”的窑壁就轻轻发热,原本泛冷的窑火,竟慢慢冒出了火星,“煞气在退!得赶紧引阵气入窑!”
林峰立刻拿起松木柴,点燃艾草,放在“星火窑”的窑顶——淡青色的烟雾升起,裹着松木的暖香和艾草的辛香,顺着窑口钻进去。他握着镇煞玉佩,压在窑口的石板上,淡金色的金丹期修为从指尖散出,像薄纱贴在窑壁上。随着烟雾流转,窑火渐渐旺了起来,泛着橘红色的暖光,老冯试着往窑里添了些松木柴,窑火“噼啪”作响,温度很快升了上来,李师傅笑着说:“成了!窑温能到一千三百度,烧青瓷正好!”
就在这时,秦岚的对讲机响了:“林十一想从仓库后门跑!往‘星火窑’方向去了!”秦岚立刻往巷尾冲,正好撞见林十一抱着袋阴木灰,想往窑里倒——秦岚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手腕,警棍上的艾草灰蹭在他手上,林十一瞬间浑身发软:“别……别碰我!身子麻得动不了!”“这是窑火阵的阳气,专门克你们的阴邪!”秦岚冷笑一声,把人交给队员。
傍晚时分,瓷窑巷彻底恢复了生机。老冯和匠人们忙着往“星火窑”里装新的瓷坯,匣钵摆得整整齐齐;阿强在陶轮上拉坯,陶土在他手里变成流畅的碗形;釉料坊的师傅们给瓷坯上釉,清亮的釉料裹着瓷坯,泛着淡淡的青;陶瓷专家王教授则在一旁指导,教匠人们调整窑温,确保烧出的青瓷不裂不乌。巷子里的窑火气、陶土气、釉料气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暖的瓷窑之歌。
众人坐在“星火窑”旁的凉棚下,手里捧着温热的“清窑茶”,看着夕阳把窑巷的青石板染成金红色,窑火的暖光映在每个人脸上,心里满是踏实。老冯端来一盘刚烤好的“陶土糕”(用高岭土粉和面粉做的,烤得金黄),笑着说:“尝尝这糕,有陶土的清香!以后你们要是来,我给你们留最好的青瓷碗!”
苏清瑶翻着平板电脑上的计划,笑着说:“我跟非遗协会商量好了,下个月的非遗展,把瓷窑巷的青瓷、织锦巷的云锦、书香巷的古籍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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