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东北的清河埠,坐落在京杭运河支流畔,是座传承四百年的古埠头村。村子依河而建,运河如“玉带环腰”绕村而过,村口三座古埠头呈“品”字形排开,埠头中央立着块“镇水碑”,按风水“三水汇流+埠头锁气”的格局藏风聚气。村民世代以运河航运、河鲜捕捞、漕运仓储为业,埠头商船络绎不绝,河鲜远近闻名,连运河里的鱼虾都比别处肥美。可近一个月来,村里怪事接连发生:运河水位莫名暴涨,却不见水流涌动,像一潭死水;古埠头的青石板泛着黑渍,镇水碑的碑身开裂,碑上“镇水安澜”四字被磨得模糊;更邪门的是,村民捕捞的河鲜上岸就发臭,鱼鳞泛黑,吃了河鲜的船员轻则腹痛腹泻,重则浑身浮肿,连村里掌管漕运调度的老舵手,都卧床不起,梦里总喊“水被锁住了”。
“林大师!您可算来了!”林峰带着苏清瑶、宋雨桐、柳烟、秦岚刚到古埠头,村支书老吕就领着十几个村民、船主迎上来,手里捧着一条发黑发臭的鲤鱼,声音带着哭腔,“这清河埠的风水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靠运河吃饭、凭埠头立足!上个月来了个‘河道清淤’工程队,说要清理运河淤泥、拓宽埠头航道,我们同意了,可他们清淤时,偷偷在三座古埠头的水下埋了些‘防渗桩’,说是防止埠头坍塌。从那以后,运河就变了样——水不流了,鱼死了,连锁水碑都裂了,老舵手说,那防渗桩是‘锁水钉’,把运河的水魂锁住了,断了咱们的漕运气脉啊!”
林峰没急着回应,先掏出桃木罗盘走到中间的古埠头。罗盘指针泛着暗蓝色光晕,转得沉重凝滞,像被泥水裹住,完全没有水脉流动该有的顺畅感,最后死死指向三座古埠头水下的防渗桩,以及运河中央一处被填埋的浅滩。他俯身摸了摸埠头的青石板,石板湿滑冰冷,指尖能感受到一股压抑的“憋气”感,不像正常水脉那样灵动通透。“不是普通的工程问题,是水脉锁煞+埠头破局。”林峰起身指着运河中央,“清河埠是典型的‘三水汇流’风水局,运河主脉是‘旺气水’,两条支流是‘辅气水’,三座古埠头是‘锁气桩’,镇水碑是‘定脉石’,形成‘水动气活、埠头锁财’的格局。工程队埋的防渗桩,根本不是防渗,是用阴木混着铸铁做的‘锁水钉’,桩身上刻着阴符,正好打在水脉的‘气口’上;再加上填埋浅滩,堵死了水脉的‘泄水口’,导致运河水‘流而不动’,形成‘死水锁煞’——水不流则气滞,气滞则鱼死,人沾了滞气就染病,漕运自然断绝。”
柳烟立刻翻开随身携带的《水运风水考》,书页里夹着爷爷手绘的“三水汇流局”示意图:“爷爷的古籍里写过,水运风水‘以动为吉、以滞为凶’,运河作为‘玉带’,必须‘弯环流动’才能气聚财生,一旦被锁、被堵,就成了‘困龙水’。三座古埠头对应‘天、地、人’三才,镇水碑是‘龙睛’,现在锁水钉钉住三才气口,龙睛受损,水脉就成了‘死龙’,难怪运河水不流、鱼不活。”她顿了顿,又指着镇水碑补充,“镇水碑上的‘镇水安澜’四字是朱砂混着河底青石粉刻的,有‘定水魂、通气脉’的功效,现在字迹被磨,等于龙睛失明,水魂无主,煞气更盛。”
“我先给村民和船员诊治!”宋雨桐拎着药箱快步走向老舵手家,浅蓝色改良汉服的裙摆扫过埠头的青苔。老舵手躺在床上,面色浮肿,呼吸沉重,手腕脉象沉滞无力。宋雨桐用银针轻轻点在他的阴陵泉、足三里、水分穴,又掏出一瓶用茯苓、泽泻、藿香熬制的“通水利气汤”,喂他喝下:“村民和船员的病症都是‘水湿内停、气脉阻滞’,是死水锁煞导致的湿毒侵体——水滞则湿盛,湿盛则气堵,才会腹痛浮肿。这通水利气汤能暂时利水渗湿、疏通气脉,我再配些‘祛湿香囊’,用艾草、菖蒲、佩兰混合,让村民和船员随身携带,尤其船主出海时挂在船头,能防湿毒侵体。”
“我来查工程队的底细!”秦岚抓起对讲机,黑色冲锋衣的拉链拉到胸口,“这工程队明显是故意的,锁水钉、埋阴符,根本不是清淤工程该做的事。我让队员查他们的资质、资金来源,还有防渗桩的材料成分,看看背后是不是有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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