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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大河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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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也是为了表达《延河》编辑部对这篇小说的重视,在小说名的下方写了一段三四百字的编者按。

《延河》编辑部很少有写“编者按”的习惯,芦苇好奇的读了一下。

大意是说去年马尔克斯获得了1982年的诺贝尔文学奖,风靡全世界的魔幻现实主义文学走入国内读者的视野,并受到读者以及作家们的瞩目。

江弦基于魔幻现实主义文学的基础上,提出了“寻根文学”的理念,继《红高粱》之后,通过在陕北的几个月生活,为陕北高原献上了这篇小说,一部壮美史诗。

小说叙写了近百年时间里发生在陕北高原上的红色革命、绿色革命等重大历史事件,塑造了杨作新、杨岸乡、黑大头等不同时代里的典型人物形象,同时对陕北高原上发生的大事件及大文化现象,表现出寻根究底的探索热情。

看到《最后一个匈奴》这个名字,芦苇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少数民族的渺远,想到的是飘渺广阔又荒凉的西北。

然而看编者按的介绍,这像是一部“大河”小说。

“大河”小说是法国文学中的一种形式,也称“江河小说”,特指那种多卷本连续性并带有历史意味的长篇巨著。

像日本的一些皇家物语,以普通人为主题的《约翰克里斯多夫》《福尔赛世家》或是《双城记》《羊脂球》,《战争与和平》《静静的顿河》《南北乱世情》这三部算是极具代表性的,都是典型的“大河小说”。

芦苇的阅读量很大,深知在中国的小说创作里,大河小说非常少见。

说来这也是一个怪现象。

中国是如此幅员辽阔的大国,在“大河小说”这一类型上却一直存在极大的空缺,反倒是一些小国,极钟情于“大河小说”的写作。

带着一些好奇,芦苇陷入了《最后一个匈奴》这篇小说当中。

半个小时以后,芦苇一手扶着厕所的墙,一手捂着屁股,双腿一颤一颤的从厕所里出来。

“太震撼了!”

震撼于文笔优美,这不算稀奇了。

震撼于世事洞明的老练甚至老辣,这算难得了,但究竟也算不得稀奇。

毕竟没有这份世事洞明和对历史的熟稔,又岂敢轻易涉足“大河”文体。最让芦苇震撼的是,这篇小说所关注的,竟然是一个小文人!

什么是小文人

学富五车满腹诗书,却没有居庙堂之高、匡扶天下的强迫症。

不至于如柳永、苏曼殊作茧自缚,堕入风尘温柔乡的泥淖。

也无法完全挣脱尘网的束缚,去数声渔笛在沧浪。

没有巧遇伯乐、谋得稻粱的命数。

也没有巧言令色、走旁门左道邪招。

这些人时时深陷于多重夹缝之中。

虽然所幸仍然可以安身立命、自得其乐,但显然,很难进入什么鸿篇巨制的法眼。

所以小文人在中国艺术创作的风景中是孤独甚至是失语的。

甭提小说,就是多数的中国民间故事,也总喜欢聚焦王公贵族。

即便是普通人的故事,那主人公也多是大宅门里的公子千金。

因为这样才容易以贵胄衬托历史的“大河”。

再不济,即便主人公是极其普通的草根,那至少也该是天赋异禀或者心怀大略,以青春励志的方式展现从草根到发家致富的时代变迁。

百无一用的书生,与出隆中、遇明主的诸葛亮,是同才不同心、不同命的。

安贫乐道的书生,与才动天下、命比纸薄的才子们,是同才同命、同心也不同心的。

这样的人,怎么能有故事

怎么配得上宏大的史诗呢

然而江弦就大篇幅写了这样一个小文人的角色:杨作新。

芦苇颤抖着双腿,几乎是爬一样艰难的回到办公室里,坐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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