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关重要的实验设计。
“未来两年，我在波士顿的博士后研究是固定的。这期间，我们会保持现在的联系模式，并争取每半年见一次面，地点可以是波士顿，也可以是北京，或者第三地。”他条理清晰地开始阐述，“两年后，根据研究进展和个人发展，我有几种可能：留在MIT或美国其他顶尖机构继续研究，接受国内顶尖科研机构的引进，或者进入产业界的前沿研发部门。”
他顿了顿，目光更加专注地锁住她：“无论哪种选择，在评估地理位置、发展平台、生活成本等所有变量时，你的职业发展、生活偏好，都将作为优先级最高的‘约束条件’纳入决策函数。换句话说，我的未来落脚点，不会是一个单方面最优解，而必须是我们两个人的‘帕累托最优’。”
帕累托最优，经济学概念，指在不使任何人境况变坏的前提下，使得至少一个人变得更好。他用这个词，精准地表达了未来选择的核心原则——不是牺牲谁，而是共同寻找对两人都更好的方案。
“你的‘创想视界’工作，或者你未来可能想去深造、想去其他城市甚至其他国家发展的意愿，都会是我们共同讨论和规划的一部分。”江辰继续说道，语气平稳却充满力量，“我的学术生涯很长，你的创作道路也一样。我们不急在一时，也不用立刻把所有的路都定死。但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我们所有的重大决策，都是‘我们’一起做的。”
没有大男子主义的“跟我走”，也没有空泛的“我支持你”。他给出的是一个基于理性、尊重与共同成长的“合作框架”。这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林暖暖感到安心和振奋。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即将再次远行、却已将她的未来丝丝入扣编织进自己蓝图的男人，心中涨满了难以言喻的情感。她伸出戴着戒指的左手，轻轻覆在他放在身侧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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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用力点头，笑容如阳光破云，“我们一起规划。我的未来，也每一步都有你。”
典礼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结束，人群逐渐散去。朋友们和家人也都体贴地先行离开，将最后的时间留给这对刚刚缔结婚约的恋人。
两人并肩走出体育馆，午后阳光正好，将他们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地上，手指依然交缠着。校园里依旧人来人往，不时有认出他们的学弟学妹投来好奇和祝福的目光，两人都坦然接受了。
他们没有去人多的地方，只是沿着熟悉的林荫路慢慢走着。喧嚣过后，此刻的宁静显得格外珍贵。
“你爸妈……和我爸妈，好像相处得还不错。”林暖暖想起刚才两家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心里暖暖的。
“嗯。”江辰应道，“他们约了晚上一起吃饭，正式见个面。”
“啊？这么快？”林暖暖有些惊讶。
“迟早的事。”江辰语气平静，“既然决定了，就把该走的流程走好。让他们安心。”
他总是这样，行动力超强，计划周密。林暖暖忍不住笑了：“江老师，你这效率，真是没谁了。上午求婚，晚上双方父母正式会晤。”
江辰侧头看她一眼：“你不愿意？”
“当然愿意。”林暖暖立刻说，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一切都发生得好快，又好……顺理成章。”
“不快。”江辰却否定了她的说法，目光望向远处，“从你撞翻我模型那天算起，四年零九个月十七天。从我在自习室第一次主动问你‘哪里不会’算起，三年十一个月零五天。从我意识到不想只当你学长那天算起，两年八个月零三天。”
他一口气报出三个精确到天的数字，每个数字都对应着他们关系中的一个关键转折点。林暖暖怔住了，心头巨震。她从未想过，他竟然将每一个节点都记得如此清楚，像记录实验数据一样严谨。
“所以，不快。”江辰重复道，转回头，深深地看着她，“是积累了足够多的‘观测数据’和‘交互证据’后，得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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