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蹲在林氏集团对面的马路牙子上，运动鞋尖沾着的泥块被风吹得掉在地上，露出鞋头磨白的边 —— 这双鞋还是去年二叔给他买的，现在脏得连 logo 都看不清。他刚把另一只掉在保安室的鞋捡回来，裤腿还沾着导览台摔下来时蹭的灰尘，就听见身后有人笑：“哎你看，就是他，刚才爬导览台摔得差点坐地上！”
他猛地回头，看见两个穿林氏工牌的小姑娘举着手机，屏幕上正放着他上午闹公司的视频 —— 镜头里他手忙脚乱抓导览牌，把 “集团部门分布” 扯得歪歪扭扭，绿植倒在地上溅起的泥点还粘在裤脚上。其中一个姑娘还笑着发语音：“家人们谁懂啊！想蹭家产还这么笨，连导览台都爬不明白！”
“别拍了！” 林浩吼了一声，声音却发虚，手忙脚乱把脸埋进膝盖。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是二叔发来的消息：“事办得怎么样？记者拍了吗？” 他盯着屏幕，指尖汗把 “怎么样” 三个字晕得模糊，心里又慌又气 —— 要是让二叔知道他不仅没搞到林墨的黑料，还成了全公司的笑柄，上次那点丑闻证据，二叔肯定不会再帮他压了。
他攥着手机起身，往旁边的便利店躲 —— 至少店里有镜子，能让他看看自己现在有多狼狈。推开门时，冷风灌进衣领，他打了个哆嗦，对着收银台上方的镜子理了理皱巴巴的衬衫：领口被保安扯得变形，袖口还沾着点绿植叶子的碎渣。他想起记者要 “博同情”，又往眼角抹了点矿泉水，试图装出 “哭红眼睛” 的样子，结果抹太多，水流到脸颊，看起来像刚被人泼了水。
“小伙子，要买点啥？” 便利店老板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好奇。
林浩没敢看老板，慌忙掏出手机，翻出前章二叔给的 “八卦媒体王记者” 联系方式。手指在拨号键上悬了半天，才深吸一口气按下去。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特意压低声音，却因为紧张嘴瓢：“王…… 王记者，我有林墨的黑料！就…… 就是他打压同父异母的弟弟，不让我认祖归宗！”
“认祖归宗？有证据吗？” 王记者的声音透着不耐烦，像是在应付无数个 “爆料人”。
林浩心里一慌，赶紧摸口袋里的 “假亲属证明”—— 是二叔上周给的，其实就是张打印着 “林浩与林墨为兄弟关系” 的废纸，连个公章都没有。他刚要说话，就听见老板喊：“哎小伙子！你刚才掉的纸还在这呢！” 他扭头一看，那张假证明正躺在收银台上，被风吹得沾了点刚泼出来的关东煮汤，油乎乎的一片。
“完了！” 林浩心里咯噔一下，慌忙挂了电话冲过去捡。证明纸被油浸得发皱，“兄弟关系” 四个字都晕开了，他只能用手背胡乱擦，结果越擦越脏，最后 “兄弟” 俩字彻底看不清，只剩个 “关系”。他盯着那张脏纸，眼泪差点真掉下来 —— 连假证据都这么不争气，他怎么跟记者说？
可一想到二叔的威胁，想到群里那些嘲笑他的视频，他又硬起头皮，对着电话重新拨过去：“王记者，证据…… 证据我有！就是刚才不小心弄脏了，咱们见面说行不行？我请你吃饭，就在林氏集团旁边的茶馆！”
王记者犹豫了几秒，大概是觉得 “林氏继承人的瓜” 值得跑一趟，终于松口：“行，半小时后见。记住，要真料，别浪费我时间。”
挂了电话，林浩把脏得不成样的假证明塞进裤兜，又买了瓶最便宜的矿泉水 —— 至少能再补补 “哭妆”。走出便利店时，他抬头看了眼林氏集团的大楼，心里默默祈祷：这次一定要成，不然他不仅没脸见人，连最后一点立足的机会都没了。
半小时后，林浩坐在茶馆最角落的位置，面前摆着杯没动过的菊花茶 —— 他舍不得点贵的，怕等会儿还要给记者买单。王记者刚坐下，就从包里掏出个录音笔，放在桌子中间：“说吧，林墨怎么打压你了？有啥证据？”
林浩攥着杯子，手指把杯壁捏得发白，开始编早就想好的瞎话：“我妈当年和林墨爸爸是真爱，就是没领证！后来我妈去世了，我来找林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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