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带上了哭腔,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我哪也不去了!我不挖地道了!我也不乱说话了!我以后都乖乖听话!你饶了我这次吧!我以后就在行馆里老老实实孵蛋,哥——!”
她的求饶急切而真诚,她是真的怕了,怕那钻心的痒!
然而,敖承泽根本不为所动。他仿佛是下定了决心要彻底碾碎她所有不安分的念头。他拔开瓶塞,手腕稳定地将瓶口对准她最敏感的脚,轻轻一倾——
细腻的粉末,均匀地洒落在姜璃的两只脚底板上。
“啊啊啊啊啊——!!!”
凄厉又扭曲的惨笑声瞬间冲破了行馆的宁静。姜璃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整个人剧烈地弹动、蜷缩、扭曲,眼泪鼻涕瞬间涌出,笑得撕心裂肺,却又因为极致的痒而发出痛苦的哀鸣。
“哈哈哈……呜呜……哥!饶命!痒!哈哈哈……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哈哈哈……救命啊!我给你当牛做马!我以后把你当亲哥供着!哈哈哈……求你给我解药!”
所有的骨气、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威胁,在这一刻都被脚底板上那无法忍受的痒意彻底瓦解。她哭得毫无形象,求饶得卑微至极。
敖承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在自己脚下扭动、翻滚,听着她语无伦次的求饶,心中那口憋了许久的闷气,似乎才稍稍舒缓了一些。他知道,唯有这样的“酷刑”,才能暂时镇住这个无法无天的丫头。
直到她觉得她快要笑断气了,敖承泽才将止痒药膏放在她够不到的地方,冷冷地丢下一句:“自己想办法涂。”
然后,他决绝地转身,扬长而去,并吩咐侍卫:“看好她,等她自己安静下来。”
房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只剩下姜璃在房间里持续进行着又笑又哭、痒得满地打滚的“个人表演”……
(姜璃内心OS):“敖承泽!!!算你狠!!!哈哈哈……痒死我了……呜呜……我这辈子……哈哈哈……跟你没完……!等等……药……药膏……哈哈哈……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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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教训,想必会如同那脚底板的痒意一样,深刻而持久地烙印在姜璃的记忆里。至少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挖地道”和“威胁结拜”这两个选项,会连同脚心那钻心的痒感,一起被她列入“绝对禁止事项”清单。
经历了一整夜断断续续的、如同梦魇般的痒意折磨(即使涂了药膏,那深入骨髓的痒感记忆也让她在睡梦中不时抽搐惊醒),第二天日上三竿,姜璃才顶着一头乱发和两个淡淡的黑眼圈,蔫头耷脑地走出了卧室。
她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别扭,脚底板似乎还残留着那种令人崩溃的触感。眼神里往日的神采飞扬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后怕、委屈和彻底认栽的颓丧。
她默默地走到自己存放“宝贝”的小柜子前,打开,将里面所有瓶瓶罐罐的痒痒粉,以及与之相关的半成品药材、配置工具,一股脑儿地全都抱了出来。
然后在侍女们诧异的目光中,她抱着这一堆曾经让她引以为傲、如今却如同烫手山芋的“武器”,默默地走到行馆后院那口专门用来浇花的大水缸前。
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的瓶罐连同里面的粉末,全部“噗通噗通”地扔进了水缸里。
白色的粉末在水面迅速溶解、扩散,很快就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缸变得有些浑浊的水。
(姜璃内心OS):“从此江湖再见!不,是再也不见!这玩意儿谁爱要谁要!本郡主是再也不想碰了!太可怕了!”
做完这一切,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长长地、带着点劫后余生意味地舒了一口气。仿佛扔掉的不是几瓶药粉,而是一个沉重无比、且随时可能反噬自身的包袱。
从这一刻起,姜璃彻底老实了。
她不再琢磨着挖地道,不再试图翻墙,不再跟侍卫软磨硬泡,甚至连抱怨都少了。大部分时间,她就乖乖待在分配给她的院子里,要么对着澄园的新图纸修修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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