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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毕竟是曾经百分百掌控过气血的人，说话还是有一定的可信度。
张浩然一脸认真的请教道：“李老师，您当年养剑的时候，真的能做到凝力于一点吗？”
这下，李长生倒是有些心虚了，他当年的确做到了完全掌控气血，但是他也没试过，将所有的气血凝力于一点。
毕竟他是剑客，只需要将气血凝聚在剑刃上就行。
这凝力于一线和一点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不过李长生还是嘴硬道：“应该都差不多吧！
我觉得爆发出数倍的攻击不可能，最多也就是和我当年一样，能造成双倍的伤害。”
张浩然没有继续追问，之后还是要好好请教一下的。
哪怕做不到战天帝这么夸张，只要能完全掌控气血，他的实力就能翻上一倍。
而且，这还是学习人皇质变法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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