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回避的、关于教育的本质问题。
几天后，李浩接到了魏老先生的电话，请他去一趟。还是上次那间会议室，但这一次，气氛不再凝重。
“小李，坐。”魏老先生示意他坐下，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南都的事情，处理结果你都看到了。对你，对星火，冲击很大。”
“是我应得的教训。”李浩平静地说。
“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我们对你们收集的那些数据，组织专家进行了非常深入的、批判性的分析。”魏老先生看着他，眼神诚恳，“这些数据，非常宝贵。它像一面镜子，让我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大规模地看到了，在当前的教育环境下，孩子们真实的学习状态、心理压力和社交困境。从这个角度说，你们的项目，虽然失败了，但并非毫无价值。”
“报告的结论是，你们的本意，或许是好的。但是，时机不对，方法错了，对教育的复杂性，也缺乏最基本的敬畏。”
魏老先生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丝赞许的微笑。
“但是，我们同样也看到了你们的另一款产品，‘星火智慧教务’。它在不触碰教学内容的前提下，极大地提升了学校的管理效率，减轻了教师的行政负担。这说明，技术在教育领域，找对方向，是大有可为的。”
他站起身，走到李浩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年轻人，犯错误，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或者一蹶不振。这次的跟头，是惨痛的，但也是一笔财富。”
“回去告诉你们的创始人，星火科技是一家有能力、有理想的公司。希望你们能吸取教训，继续为华夏的教育事业做贡献。我相信，总有一天，当时机真正成熟，当技术真正懂得服务于‘人’的时候，你们今天没有完成的理想，终将实现。”
走出会议室，冬日的暖阳照在李浩的身上。他抬起头，眯着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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