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宁妤提醒他抹药。
姜佑程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两秒，慢悠悠地打字：【嗯，刚刚抹了。】
附上一张酒精棉片的照片。
半天没人回复，他摸了摸脸上被打的地方，好的差不多了，那可不行……
宁妤换上睡衣之后才看到他的消息。
【？？？】
【不可以抹这个。】
姜佑程当然知道不能抹酒精，她上次的刮伤还是他包扎的，笨死了。他几乎能想象她皱眉的样子，故意回道：【没有其他的了，先随便抹一下。】
【这么随便？毁容别碰瓷我。】
姜佑程轻笑一声，回了个小猫点头的表情包，他偷宁妤的。
半小时后，敲门声响起。姜佑程穿着宽松的睡衣去开门，宁妤提着药店的塑料袋站在门外。她皱着眉打量他脸上的伤：“你是三岁小孩吗？酒精和药都分不清？”
姜佑程接过袋子：“我故意的。”
宁妤的动作顿了一下。门锁“咔哒”一声合上，她往后退了半步：“药送到了，自己抹，我先走了。”
姜佑程扣住她的手腕。
“我……”喉结滚动了几下，最后憋出一句，“胳膊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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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妤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伸手按在他肩膀的淤青上。姜佑程疼的皱眉，愣是没松手。
“装。”宁妤笑着戳穿，但还是拎着药袋走向沙发。
“怎么看起来又严重了？”她用碘酒棉签涂了涂他的眉骨，瞥见他后颈的淤青。
“这也是今天打的？”
“嗯。”
“你故意挨的那一拳？”
姜佑程仰起头，鼻尖碰到她的下巴：“你心疼了。”
“没有。”宁妤合上药盒，却被他下一句话定在原地。
“对不起。”
她疑惑地挑眉。
姜佑程手掌覆在她脖子上：“那些事，我都不知道。我很差劲吧？”
宁妤把棉签扔进垃圾桶：“没有，但最多给你99分。”
“那一分扣哪了？”
她摸了摸他脸上的伤：“扣在那一拳。以后再拿自己开玩笑，扣到零分。”
姜佑程坐着抱住她的腰，蹭了蹭：“好。”
“药都蹭掉了！”
抹完药，宁妤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还有些红肿的脸。
她看了很久，忽然没头没尾地问：“姜佑程，你喜欢我什么？”
“喜欢你什么？”姜佑程就坐在她旁边，姿态放松，一条胳膊搭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上。他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感觉这不是什么需要思考的难题。
“什么都喜欢。”
宁妤把腿蹬在桌子上：“喜欢我的脸？喜欢我的腿？”
姜佑程侧过头，看着她的侧脸。他没有反驳，反而顺着她的话承认：
“喜欢你的脸，你的身材，喜欢你长发的样子，也喜欢你短发的样子。”
“喜欢你笑的时候眼睛会弯起来，喜欢你哭的时候鼻尖会红，喜欢你任何时候的样子。”
宁妤本来随口一问，没想到他回答这么多。但这种漂亮话，她听了没有百遍也有几十遍了，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目的却都大同小异。
“没有不喜欢的时候呗。”宁妤转过头，带着点挑衅和看穿一切的神情看他。
“还真有。”姜佑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然后抬手捂住她的嘴。
宁妤皱着眉瞪他。
“我不喜欢你对别人笑。”他指缝分开一道空隙，目光落在她的唇瓣上，喉结滚动。
宁妤刚要反驳，他从那条缝隙里凑近，快速吻了她一下。
不够。
远远不够。
他捏着她脸，更近地朝自己面前送。
“这么可爱，”他的声音哑下去，带着蛊惑，“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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