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
姜佑程转过头，看到宁妤时有些惊讶，随后闪过一丝笑意。
宁妤靠在墙边等了二十分钟。听到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她慌忙躲到拐角，屏住呼吸。
“你最近怎么回事？你爸提起来你就头疼。”女人的声音带着怒意。
“那就别提我。”姜佑程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什么时候办好转学，什么时候参加保送竞赛。”
转学？保送竞赛？
“那别参加了！”脚步声逐渐消失。
宁妤探出头，正好对上姜佑程的眼睛，他站在拐角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偷听多久了？”他伸手弹了下她额头。
“你要转学？”宁妤抓住他悬在半空的手腕。
姜佑程顺势跟她十指相扣：“还没定。”
“转去哪？”宁妤倒着，边走边审视姜佑程。
“你想我去哪？”姜佑程松开手，小臂环住她的脖子把她转过去。
“我想你在这好好呆着。”她以为他要转到很远的地方。
“可我想跟你待在一起。”姜佑程俯身凑近她。
宁妤愣住。他的意思是……转到高预？
“这两个学校又不远，没必要的。”她知道衡南的师资和资源，根本不是高预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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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佑程轻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耳垂：“我觉得我们离得很远。”
“别太冲动了。”
姜佑程没再说话，勾着她的脖子加速往外走。
——
周末，许星眠又回家了，上周也是，端午也是，说是家里来了个小叔叔，必须回去吃饭。宁妤一个人待在出租屋里，连外卖都懒得点，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和人字拖，晃到楼下奶茶店买了杯巧克力冰奶茶。
路过那家总是排长队的烧饼店时，她看了会儿：“有这么好吃吗？”宁妤数了数前面排队的七个人，突然较起劲来，到底能有多好吃？然后她就排了二十分钟的队。
回到家，她盘腿坐在沙发上，啃着烧饼焦脆的边边。吃到第三圈时没了兴趣，奶茶喝了一半就扔在桌上，又滚回床上睡觉。
下午听到敲门声，她揉着眼睛去开门，姜佑程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袋春蜜桃，还有巧克力可颂。
进屋后他举了举手里的袋子：“给你带了……”话没说完就看见茶几上的组合——半杯化了的奶茶，和啃得乱七八糟的烧饼，他忍不住笑出声：“你就吃这些？”
“嗯。”宁妤倒在沙发上。
姜佑程把水果放进厨房，洗了两个桃子，擦干净递给她。
宁妤接过桃子咬了一口。姜佑程盯了两秒，拿过她手里的桃，返回厨房。
“莫名其妙。”宁妤听着砧板上的切桃声和烤箱的叮响，迷迷糊糊又想睡。
然后就看到姜佑程端着切成小块的桃子出来，他插上叉子递到她嘴边：“尝尝。”
宁妤一口吃下一块。
“好吃吗？”
“嗯。”
他又把加热好的可颂拿出来：“饿不饿？想不想吃别的？”
“不饿。”宁妤嚼着嘴里的桃，含糊回应。
“世界上找不出第二个这么好养的小鱼了。”姜佑程说着掏出手机偷偷点了外卖。
他接完电话去开门，宁妤蹲在地毯上，把最后一块切好的桃塞进嘴里。
姜佑程拎进来一大袋东西——新鲜的水果、蔬菜干、汤圆、手工水饺……宁妤看着他熟练地往冰箱里填塞，忍不住皱眉：“你别老往我冰箱塞东西，我们俩又吃不完。”
“比你的烧饼奶茶套餐强。”他转身时，一袋巧克力饼干从购物袋里滑出来，他弯腰捡起，“吃前看保质期，坏了就直接扔。”
“知道。”宁妤抢过他手里的饼干，用牙咬开包装纸，是她喜欢的榛子味。
她满意的点点头，往自己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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