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克劳斯也愣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汉斯结结巴巴地问。
“因为我看过比这复杂十倍的病例。”苏念卿淡淡地说。
她想起了自己在瑞士的那段日子,想起了那些在生死线上挣扎的日夜。
公玉谨年看着苏念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谁说小白花就没有杀伤力?
这就是知识的力量。
“说得好听!”汉斯回过神来,依然不依不饶,
“就算方案有问题,那也是医生说的,跟你们包场有什么关系?你们还是霸占了医疗资源!”
“关于这个……”
公玉谨年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了苏念卿身前。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免提。
“嘟——嘟——”
电话接通。
“喂,老公?”
慕容曦芸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哪怕隔着几千公里,那种慵懒中带着霸气的女王范儿依然如影随形。
“曦芸,你在柏林包了个心外科团队?”公玉谨年开门见山。
“嗯。”慕容曦芸承认得很干脆,
“我听说那边的饮食高油高盐,怕你那个脆弱的中国胃受不了,万一出点什么急性病,那边的公立医院排队能排到明年。”
“我就让赵琳把夏里特医院最好的团队定下来了,随时待命。”
全场:“……”
怕老公吃坏肚子,直接包下全国最好的心外科团队?
汉斯张大了嘴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碎了一地。
“不过……”慕容曦芸话锋一转,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
“有人好像利用了我的好心。赵琳刚才查到,那个把消息故意泄露给汉斯,并且歪曲事实的人,叫罗怡艳。”
听到这个名字,公玉谨年的瞳孔猛地一缩。
罗怡艳。
那个喜欢谈哲学的“前女友”。那个把他当棋子、当观察对象的女人。
“她现在就在你们对面的酒店。”慕容曦芸冷笑一声,“作为‘深渊’资本的首席谈判代表。”
公玉谨年深吸一口气,看着一脸震惊的克劳斯父子。
“听到了吗?”
公玉谨年指了指手机,
“这是我太太。她包下团队,是为了我的安全。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能共享。”
他对着手机说道:
“曦芸,让那个团队立刻过来。直升机,半小时内。我要他们给克劳斯先生做会诊。这算是……慕容集团给工会的见面礼。”
“准了。”慕容曦芸只回了两个字。
挂断电话。
公玉谨年看着克劳斯,那个倔强的老头此刻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误会解除了。
甚至,还变成了救命的恩情。
“克劳斯先生。”公玉谨年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那双黑眸里闪烁着狼一样的光芒,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那个阀芯的公差,顺便谈谈……怎么把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赶出莱茵哈特了吗?”
窗外,一缕阳光穿透了厚重的云层,正好照在公玉谨年的脸上。
那一刻,严谨觉得,这位年轻的赘婿,气场竟然真的有几分像那位远在东方的女皇。
而在小镇对面的豪华酒店里。
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她看着对面那栋破旧的小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反应挺快嘛,谨年。”
罗怡艳轻轻晃动着酒杯,眼神里满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
“不过,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哲学课,才刚刚开始。”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左耳上那枚冰冷的蛇形耳骨夹。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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