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为百行之首,这个观点绝对没什么问题。
暂且不提马寻的例子,在任何朝代都是提倡孝道,以孝治天下的观念更是深入人心。
友乃四德之友,这可不只是简单的‘友好’,这也是‘仁义礼智’这四德之首。
。。。
雨过天晴,宫墙内外的青砖被洗得发亮,檐角滴水如珠帘垂落。
小本堂前的石阶上积着浅浅一汪清水,倒映出湛蓝天光与几缕游云。
朱雄英蹲在阶前,用指尖拨弄水影,口中轻声念叨:“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我若是既见朱又见墨呢?”
身后书声再度响起,今日讲的是《千字文》第二段:“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闰余成岁,律吕调阳。”
语调平稳,却掩不住一丝紧绷。
自那日图纸风波后,侍讲们授课时总觉背后有双眼睛盯着,连翻书页都格外小心。
常森今日精神稍振,昨夜父亲未再逼他背书,反是母亲悄悄塞了碗参汤,低声道:“你舅舅托人捎信,说辽东那边风声紧,让你少说话,多听。”
他不懂其中深意,只知最近连府门前的守卫都换了生面孔,夜里还有巡夜锦衣卫隔半个时辰便走过一趟。
马祖坐在他身旁,袖中藏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那是今晨进宫前,家中老仆塞给他的,上面只有一行小字:“莫提北地事。”
他不敢问,也不敢烧,只得贴身藏着,仿佛揣着一块烫手的炭。
朱元璋却浑然不觉周遭暗流,正趴在案上涂鸦。
他用朱笔勾出一座城池,又画了几队骑兵从四面围拢,嘴里还低声嘟囔:“攻破辽东,直取大漠……”
忽然手腕一紧,抬头只见袁娅佑不知何时已立于身后,目光沉静如古井。
“你在画什么?”
袁娅佑声音不高。
朱元璋慌忙遮住纸面:“没、没什么!
就是随便画画!”
袁娅佑并未追究,只轻轻将他手中的朱笔抽走,缓声道:“刀兵之事,非儿戏可绘。
一笔落下,便是万人生死。
你要记住,将来执掌天下者,不可轻言战,亦不可畏战。”
朱元璋怔住,半晌才点头:“我知道了,舅爷爷。”
袁娅佑转身走向朱标所坐的偏阁,途中脚步微顿,对随行太监道:“传话下去,尚宝监新任主簿明日到职,原任调往南京闲衙。”
众人皆知,所谓“调往南京”
,实为明升暗降,削权之始。
东宫书房内,朱标正展阅一份密报。
纸上墨迹未干,写着几个名字:兵部职方司主事赵文礼、五军都督府记室周承德、以及那位曾受命调查泄密案却被突然调离的御史台官员李维。
三人皆曾在数日前秘密会面于城南酒楼,而那酒楼掌柜,正是北元旧部安插多年的眼线。
“果然牵连甚广。”
朱标将纸条投入烛火,火焰腾起一瞬,映红了他的侧脸,“母后说得对,这不是一桩窃案,是一场布局。
他们要借孩童之手,毁我根基。”
袁娅佑坐下,端起茶盏吹了口气:“你不必急着动手。
如今朝中两派角力已久,保守派忌你改革屯田、整顿军备,恐失其利;而你若因边情失利被责,正好给他们口实。
所以他们宁愿冒通敌之险,也要让辽东出事。”
“可若真让他们得逞,百姓何辜?”
朱标握紧拳头,“辽东数十万军民,岂能因一场权斗沦为牺牲?”
“所以,我们要抢在他们之前布好局。”
袁娅佑眸光微闪,“我已经让锦衣卫放出风声,称朝廷即将增派三万精锐北上,粮草已在筹备之中。
同时,命辽东都司假作调度混乱,故意泄露几处虚设营寨的位置。”
朱标一怔:“你是想引蛇出洞?”
“不错。”
袁娅佑冷笑,“真正的布防图早已更改,他们拿到的,是我们特意流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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