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帮助呢”
宋潜抿唇似乎在思考。
“这样吧，我退让一步，百分之三十，现在总可以了吧”
郑燁继续开口。
宋潜却依旧摇头，
“我最多只能给你百分之二十。”
初始股份可是最珍贵的，只要公司收下你发展哪怕是百分之二十起来他也有的赚。
而且宋潜有那个自信。
“行，那我们现在就擬合同，你有什么要求也都写下来好吗”
……
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时，郑燁正弯腰换鞋，指尖在鞋搭扣上顿了两秒才解开。
客厅飘来淡淡的柑橘香薰味，郑书怡抱著膝盖窝在沙发里，电视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干嘛去了”
她的声音裹著质睡衣的柔软，尾音却微微上扬，带著点没睡够的鼻音。
她对於这个儿子一般都是不管的，他有自己的节奏，没必要太过於管教，所以对於他这么晚回来也只是问了一句。
郑燁把校服外套隨手搭在衣帽架上，嗓子有些干，喉结动了动才发出声音，
“出去谈点事。”
他走到冰箱前拿冰水，瓶身的凉意透过掌心漫上来，才勉强压下眼底的红血丝。
他和宋潜谈了好几个小时，此时確实有些累了。
“谈事能谈到半夜”
郑书怡起身踩在地毯上走过来，有些好奇地打量著自己儿子，
“你去谈什么了难不成你偷偷谈恋爱了”
拉开拉环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郑燁灌了半瓶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才哑著嗓子说，
“不要瞎说，我只是签了个合同而已。”
他转过身，背靠著冰箱门，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盆快蔫了的薄荷，
“跟人合伙，开个游戏工作室。”
空气突然静了静，只有电视里模糊的台词在飘。
郑书怡的手指还悬在半空，半晌才收回来拢了拢睡衣领口，
“游戏工作室”她声音低了些，“你之前说的那个……”
“嗯。”
郑燁打断她，仰头把剩下的水喝完，空瓶被他捏出细微的变形声，
“我认识的那个a大的学生，他很有想法，我今天去和他谈了好久。”
郑书怡自然相信自己儿子的眼光，不过那工作室压根还只是一个构想，他也真是心大。
“行了，你的事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小心別被人骗了就行。”
郑燁闻言皱了皱眉，
“我心里有数，他不会骗我的，而且我都签了合同了，不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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