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眼，几乎同时反应过来。
“调虎离山。”沈知意冷笑，“她知道今天扛不住，所以提前布局，让我们去追一个‘惊天大瓜’，好给她腾出撤退的时间。”
谢临渊立刻拨通加密频道：“通知特勤组，封锁所有出境通道，尤其是私人机场和海上码头。另外，查一下江晚舟名下最近三个月的飞行器租赁记录。”
“已经在做了。”对方回应，“但她有个习惯——每次离开前，都会换一次脸。”
“那就盯住整容医院。”沈知意接过话，“特别是那些能做骨骼重塑的私立机构。她不怕疼，就怕被人认出来。”
谢临渊点头，正要说什么，突然注意到沈知意耳后那道旧疤又开始泛红。那是她每次情绪剧烈波动时的反应，像一道无声的警报。
“你还撑得住？”他问。
“废话。”沈知意瞥他一眼，嘴角却扬了扬，“我可是连直播骂哭过十八个黑粉的人。这点事算什么？”
谢临渊忍不住笑了下，是这几天来第一次真正松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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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沈知意忽然压低声音，“她一定留了后手。江母今天这么镇定，说明她早就准备好牺牲这个‘养母’来拖延时间。”
“你是说？”谢临渊眯眼。
“我在想一件事。”沈知意缓缓道，“为什么偏偏选今天曝光那段监控？为什么非得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二十年前的事掀出来？”
谢临渊皱眉：“因为她赢不了了，只能靠舆论挣扎一把？”
“不对。”沈知意摇头，“她是故意的。她希望这件事闹大，闹到不可收拾。只有这样，才能掩盖另一件事。”
“什么事？”
沈知意没答，而是拿起平板，快速调出《镜渊》彩蛋视频的播放数据。她盯着流量曲线看了几秒，忽然瞳孔一缩。
“你看这里。”她把屏幕递过去，“视频播放到第47秒时，海外节点出现异常访问峰值，集中在东南亚几个小国。这不是正常观众的行为模式。”
谢临渊凑近看：“有人在批量下载？”
“不止。”沈知意放大日志，“下载的同时，还触发了一个隐藏程序——自动打包上传本地数据库。也就是说，谁看了这段视频，只要设备没做隔离，就会被反向渗透。”
谢临渊脸色变了：“她在收集信息？”
“准确地说，是在筛人。”沈知意冷笑，“她想知道，到底有哪些人掌握了她不想公开的秘密。这些人看了视频之后，系统会自动标记，然后……”
“然后她就能逐个清除。”谢临渊接上。
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沈知意把平板扣在桌上，声音冷得像冰：“她不是输不起，她是根本没打算活着认输。”
谢临渊沉默片刻，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放在技术台上。
“这是军方刚传来的补充材料。”他说，“关于谢母案的原始审讯笔录副本。其中一页提到，当年负责调查此案的负责人，曾私下接触过江氏高层。”
沈知意翻开那页，目光落在一个名字上。
她笑了，笑得有点凉。
“原来从那时候就开始了。”她说，“他们不是后来勾结的，是一开始就是一伙的。”
谢临渊看着她：“你还记得我们打的那个赌吗？”
“哪个？”
“你说，等你重生回来，要让我亲口告诉你真相。”他盯着她的眼睛，“现在，我告诉你了。我母亲清白。而你……从来都知道该怎么赢。”
沈知意没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整理了下他歪了的领带。
“谢临渊。”她声音很轻，“谢母的清白回来了，但我妈的债，还没算完。”
她转身走向门口，风衣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江晚舟以为她藏得很好。”她说，“但她忘了，我重生回来的第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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