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把他送局子也没实质性证据。”
楼漱玉冷眼扫过他：“你走吧，福心养老院，不再欢迎你。”
“谢谢楼院长！谢谢楼院长！我这就走……”
老头站起身，急急忙忙退出了针灸室。
“会不会……太便宜他了？”张叔有些不平地说。
“等他离开福心养老院，回去等待他的，是他孙子的死讯。”
楼漱玉摇摇头：“他选择相信高洪远，错过了孙子的最佳治疗时间，绝后这个惩罚，也够他受了。”
张叔点头叹息，没有再说话。
“爷爷，楚爷爷，今天多亏了你们，你们现在的水平很高啊！”
楼漱玉看向两位老人，他们两人资质好，现在能发现一些不寻常的气息了。
“好说，好说！”
楚之泉被楼漱玉夸得美滋滋，叉着腰笑了起来。
“现在，我要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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