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得。
两行热泪滚落，只能眼睁睁看着贼女对师父动手。
老头垂眸看了眼匕首，淡淡道：“姑娘在说什么？”
“实话告诉你，有人买你的命，我这个人专杀恶贯满盈的人，接生意肯定要搞清楚身份不是？被驱逐的人成为冯家走狗，真是令人惊叹”
被驱逐的人，被驱逐的人...
老头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终是红了眼眶。
居然有人记得，倒真是稀奇啊！
也就是从那时起，妫家人四分五裂，十不存一...
君凰见他沉默不语，余光瞥见满眼祈求的少年，匕首当即横在他脖子上。
手指在老头身上点了两下，又转头解了少年的穴道。
少年察觉到自己能说话能动，直接朝着君凰跪下，也不管脖子上的匕首会不会划伤他。
“求求你，你放了师父，师父苦了一辈子，被困在这儿一辈子，他什么坏事都没做，真的，我求你，求你——”
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哽咽，垂下的拳头死死攥着，眼泪一个劲的往外流。
“哦？什么坏事都没做？我可不信”
君凰一边留意外面的动静儿，一边催促着他说实话。
为了保住师父的命，少年只能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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