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正对着采老头说道:“你上去把那些杂物收一收,这两日便能完工了。”
此时,夜幕如同一块黑色的绸缎,缓缓从天边垂下,将世界渐渐笼罩。
采老头与元正在楼上整理着地板,突然,一声沉闷的巨响打破了夜的宁静,“佟”的一声,仿若惊雷炸响,随后,黑夜如潮水般涌来,吞噬了最后一丝亮光。
采家院子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仿若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渐渐地,天空中的星星一颗颗闪烁而出,如同璀璨的宝石镶嵌在漆黑的夜幕之上,那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使这漆黑的夜变得神秘莫测,引人无限遐想。
一阵冷风呼啸而过,如同一把冰冷的利刃,割破了夜的寂静,让这夜晚愈发清冷,仿若能穿透人的肌肤,直抵骨髓。
次日清晨,采婆婆早早起身,打开房门,走到院子里,目光随意一扫,却猛地瞥见地上躺着一个人。
她大惊失色,急忙扯着嗓子喊道:“元正,娇兰,赶快出来。”
正在熟睡中的娇兰被这喊声惊醒,匆忙披衣而出,待看清地上躺着的竟是采老头时,也忍不住惊呼:“元正快出来,爸怎么睡在院子里。”
元正不慌不忙地穿好衣服,神色镇定自若,仿若什么事都未发生一般,上前与采婆婆一同扶起采老头,将其缓缓扶上炕。
采婆婆心急如焚,嘴里念叨着要去请大夫。
元正却仿若未闻,一言不发,径直回屋去了。
采老头在炕上躺了一会儿,渐渐恢复了些许意识,他缓缓睁开双眼,环顾四周,发现房中除了阿末,再无其他大人。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与失望,却没有开口呼唤,只是默默闭上了眼睛。
或许是那一夜着了凉,采老头此后一连发了几日高烧,整个人昏昏沉沉,仿若被梦魇缠住。
直到采婆婆为他擦拭身体时,才惊觉采老头后腰处有一块腥红,那颜色刺目得让人心中一惊。
采婆婆见状,心中似有了某种猜测,神情瞬间萎靡下来,仿若一朵失水的花朵。
她收拾好采老头,转身找到元正,轻声说道:“要不给你爸请个大夫吧。”
元正头也不回,语气冷淡:“你有钱,你自己去请,我哪里来的钱?这些年我是没看到他的钱,可能都给你了。”
元正这话一出,采婆婆顿时语塞,心中满是无奈与愤懑,她在心中暗自想道:“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爸呀,你怎能如此无情?”可这话却似卡在喉咙里,始终未曾说出口。
采婆婆回到房间,望着满脸通红、高热不退的采老头,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憋闷。
她缓缓伸出手,象征性地摸了摸采老头的手,那手滚烫得让她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此时,采老头却突然醒了过来,他紧紧拉住采婆婆的手,眼神中透着一丝不甘与疑惑,低声问道:“你真相信三、四米高能把人摔成这样?”
采婆婆望着采老头欲言又止的模样,急忙凑近他耳边,小声说道:“他们说你没有进项,不愿意请大夫,再说都黄土埋到半腰的人了,听天由命吧。”
采老头听到这话,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缓缓又闭上了眼睛。
又过了几日,采婆婆发现采老头腰上的伤口流出了白色的液体,那景象让她心急如焚,忍不住哭喊着让元正请大夫。
元正这才上前查看采老头的伤口,又伸手摸了摸他居高不下的体温,沉思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同意请大夫。
大夫在傍晚时分匆匆赶来,一番忙碌之后,将采婆婆与元正唤到院子里,面色凝重地说道:“太晚了,伤口拖太久已经化脓了,高热不散,怕是撑不过这几日了。当然,如果送去县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元正听了,默默拉着大夫出了门,悄悄塞给大夫一盒烟,那动作在暮色中显得有些隐晦。
十天后,采老头在病痛的折磨下,终究还是离开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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