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的乡村,日子如缓缓流淌的溪流,却也夹杂着无尽的家常里短、鸡毛蒜皮。
采老头去世后,原本就沉闷的采家更添了几分落寞。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村口,采婆婆又像往常一样,独自倚在门口那棵歪脖子树下。
粗糙的树皮硌着她的后背,她却浑然不觉,目光呆滞地望着那条蜿蜒的土路,来来往往的村民或是扛着农具收工回家,或是脚步匆匆出门办事。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一站就是半天,身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仿佛一尊被岁月遗忘的雕塑。
采家的院子,杂草丛生,透着一股无人打理的荒芜。
平日里,大人们似乎都很忙,院子里常常不见一个人影。
娇兰呢,整日东家进西家出,像只没头的苍蝇。
她走路风风火火,遇见路边的狗都要上前踢两脚,那股子蛮劲,好以前判若两人。
这日,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得通红,阿末背着破旧的书包放学归来。她走进家门,屋内冷冷清清,不见一个人影。
她转身出门,村口老槐树下早已围了一群人。
傍晚时分,正是村民们聚在一起闲聊解乏的时候。
阿末远远就看见娇兰坐在人群中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脸颊旁,眼睛红肿,双手不停地挥舞着,似乎在诉说着天大的委屈。
阿末心里一紧,急忙朝那边走去。
还没等她走近,就听到娇兰带着哭腔的声音:“阿末那个死丫头,在家里就像个小土匪,到处乱翻。她走过的地方,东西没有一样是整齐的。我就跟元正说了几句,元正不但不管教,还动手打我。阿末现在都伺候她爸呢,我在这个家,是没有活路了,就是个免费的长工,没日没夜地干活,还落得这样的下场。”
周围的人听着,有的皱起了眉头,有的露出惊讶的神情。
离娇兰家最近的刘彩姨,忍不住劝道:“这话可不敢乱说,阿末还是个孩子呢,小孩子调皮点也正常。”
娇兰一听,立刻转过脸来,眼睛瞪得像铜铃,大声说道:“怎么不可能?我可是亲眼看到的。这个家,就是要把我逼死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阿末怎么就不死了呢?”
人群中顿时一阵骚动,各种目光交织在一起。
有人惊讶,有人讥笑,有人则面露嘲讽。
这时,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子凯娃,瓮声瓮气地说道:“一个家里四个女的,就一个男人,还有个半大的男孩,不出事才怪呢。” 不少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阿末已经走到了跟前。
坐在娇兰旁边的林红,穿着打扮与村里人格格不入,她用胳膊肘碰了碰娇兰,低声提醒道:“阿末来了,你刚说的话她恐怕都听见了。”
娇兰回头一看,见是阿末,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凶狠起来,恶狠狠地说道:“听见了又怎么样?我就说,到哪儿我都这么说。”说完,她迅速用衣巾擦干眼泪,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假笑,站起身来说道:“她回来了,我也该回去了。”
那些看热闹的人,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阿末,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漠得让人害怕。
娇兰头也不回,径直往家走去,阿末咬了咬嘴唇,默默地跟在后面。
回到采家,娇兰一屁股坐在灶台跟前的凳子上,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仿佛刚刚打了一场胜仗。
阿末看着娇兰,气得浑身发抖,大声说道:“你刚才在外面为什么要那样骂我?我根本就没有做那些事,你为什么要冤枉我?”
娇兰没想到阿末居然敢还嘴,一下子从凳子上站起来,脸涨得通红,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子,恶狠狠地瞪着阿末:“我就说,你能把我怎么样?你有本事就把我处置了,没本事就去死,别在这儿碍眼,滚出去!”
娇兰仰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阿末,脸上满是不屑:“可笑,你还以为这是你家?你出去问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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