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思索，陈砚舟深知时间紧迫，发布会近在眼前，可这异常信号却如阴霾般笼罩，于是他一大早就来到公司，盯着电脑屏幕查看那凌晨三点十七分的异常信号。 日志显示那条唤醒指令只触发了一次，来源Ip经过加密，暂时无法追踪。他合上笔记本，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
发布会还有六小时。
团队昨晚熬到快两点才散，小林走的时候还回头说：“要不推迟几天？这事儿没查清，我心里不踏实。”
陈砚舟没点头也没摇头，只说了一句：“问题不出现在用户端，就不算爆发。”
现在，他拉开办公桌抽屉，拿出一份打印好的发布会流程表，红笔划掉了“远程设备集群控制演示”这一项。蓝笔在旁边补了四个字：聚焦基础。
考虑到目前产品存在的安全隐患尚未查明，远程设备集群控制演示可能会引发更多不可控的问题，还是先聚焦基础功能，确保发布会的稳定进行。
八点整，在市会议中心，会议中心布展完毕。
巨大的会议中心里，白色背景墙庄重而醒目，上面巨大的产品LoGo闪耀着科技的光芒。下方整齐排列着一排测试机，散发着神秘的气息。团队成员们身着统一的黑色t恤，胸前印着公司名称，显得专业而精神。赵阳抱着一叠厚厚的资料，在人群中来回穿梭，脚步匆匆，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赵阳抱着一叠资料来回跑，看到陈砚舟进来，停下脚步：“媒体都到了，差不多二十家。”
“好。”陈砚舟把双肩包放在角落的椅子上，打开，取出两支笔。红笔夹在耳朵后，蓝笔握在手里。
记者们陆续进场，坐在前排的位置。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翻资料，还有几个拿着相机调试镜头。一个戴眼镜的女记者抬头问：“听说这次升级主要是界面改版？”
没人回答她。
陈砚舟走上台，灯光打下来。他没拿稿子，也没看提词器，只是站在话筒前，说：“昨天晚上，我们封版了homeoS 2.0。这不是一次小修小补，是让整个系统变得更听话。”
陈砚舟看到台下记者们纷纷伸长了脖子，脸上满是惊讶。
“过去三个月，我们收到四百七十六条反馈。最多的问题是——反应慢、操作复杂、联动不顺。今天我们不讲技术参数，也不谈架构重构。我请大家亲自试试，看看它到底变了多少。”
他拍了下手。
工作人员立刻把测试机分发下去。每台机器都预设好了场景模式。
“请用你们平时说话的方式下指令。”他说完，退到一旁。
前排一个男记者半信半疑地拿起手机，对着屏幕说：“我回来了。”
灯光自动亮起，空调启动，音响里传出轻音乐。
他愣了一下，又说：“关窗帘。”
窗帘缓缓合上。
“开厨房灯，调低亮度。”
厨房区域的灯应声亮起，光线柔和。
旁边的人挤成一团，伸长了脑袋观看，脸上满是惊讶，有人不禁惊叹：“天呐，这速度简直绝了！”
另一个女记者试了语音设置定时关灯，十秒内完成。她扭头对同事说：“我家那个还得进三层菜单。”
陈砚舟重新走到台前：“真正的升级，是让用户感觉不到技术的存在。你不需要学，它应该懂你。”
台下先是一片寂静，仿佛时间都凝固了，紧接着，如潮水般的掌声爆发出来，持续不断，经久不息。
提问环节开始。
一名穿格子衬衫的记者直接发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很多厂商都宣称自己‘更智能’，你们怎么证明不是虚有其表，只是换个包装而已？”
陈砚舟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自信：“质疑是好事，那我现场给你验证。你现在可以删掉所有自定义场景，重置系统，然后重新设置‘回家模式’，包含开灯、开空调、播放音乐三项，看看需要几步。”
记者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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