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王嘴里嘀咕着，手有些哆嗦地挂断电话，打开手机彩票网站。
输入期号，查询。
真的……真的中了。
500万！真金白银！一号不差！
老王一时激动，抱着手机忍不住大喊出声：
“我终于中奖了！终于中了！！500万啊！！可以给我女儿治病了！有钱治病了！！！”
喊完这一嗓子，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回音。
老王突然愣住了。
他看了看中奖号码，又看了看桌子上那张《手术同意书》。
他的手摸了摸心口，另一只手摩挲着手机屏幕——那上面是他和女儿的合影。
眼泪顺着他满是皱纹的眼角流了下来。
他吸了一下鼻涕，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再多看那手机一眼。
那只握笔的手，重重地落在了纸上，郑重地签下了两个字：王程。
就在老王签下字的一瞬间。
一直飘在旁边的张铁柱，脑海里那个熟悉的系统音突然炸响：
【叮！检测到99分死法学习对象！】
【宿主目前状态正徘徊在60分和99分两位预备役死者的身份中，算是一次进阶学习素材。】
还没等张铁柱反应过来这“进阶学习”是什么意思，他就感觉魂魄猛地一晃，像是被卷进了漩涡，在空中旋转了几周后——
视线突然变了。
他看见了……他看见老王正拿着笔，低头看着那张刚刚签好字的单子。
他……附身在了老王身上？！
那个99分的死者……就是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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