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余光一直往对面瞟着。
“那……也是啊！你说得对，咱不能跟一条畜生较劲。”马三爷咧着嘴，摸了摸脑门，安静的坐下。
于飞的目光都没敢直视那位李先生，只用余光就看到他的脸色一片铁青，手里的茶杯攥的紧紧的，指关节甚至都有点发白了。
“烂泥扶不上墙。”李先生从牙缝里面挤出来这几个字。
“需要你上手了吗？”老妖怪反而淡定的喝起茶来。
“当初我就应该把你也扔进那条河里。”李先生恨恨的说到。
这句话里面似乎有故事，听到这话的时候老妖怪的面色随即沉了下去，张素琴则是低着头不吭声，于飞看了看马三爷，他只是朝自己耸了耸肩。
“如果当初你也把我扔进那条河里，或许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解脱。”老妖怪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低沉。
这就举白旗了？？？于飞感觉事情的发展似乎有点出乎意料，就一句话的事，你怎么能缴枪投降呢？继续给他刚啊，WHO怕WHO！
“你想的倒挺美的，你就该用一辈子来还这个债，只是我没想到你事后竟然跟个没事人一样结婚生子，你的心究竟是怎么长的？”李先生话音一句比一句高。
“李哥，别说了，他有他的苦衷，我理解他。”张素琴这句话的声音很小，不过依然被于飞听见了。
WHAT？李哥？什么鬼？不是李先生吗？这会怎么又成李哥了？
这关系有点乱……
“没事，今天都没有外人，我一直拿小飞当弟弟来看，况且他也不是体制内的人，也不会利用你的名声来干些什么。”李先生看了她一眼，她连忙指了指于飞解释道，于飞木然的点了点头。
“我倒是希望我那所谓的名声能够帮助到你，你觉得我能走到今天这步会在乎别人怎么说吗？”李先生叹了口气说道。
“倒是某些人，在你一个人艰难的度日的时候，自己一家人却和和美美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这句话说得是意有所指。
“你的话我没办法反驳，但有些事不需要你提醒，我心里有数。”老妖怪听到这话只是平淡的说到。
“谁说他只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来着。”马三爷在旁边听不下去了：“你知道这些年他默默的在背后帮了素琴妹子多少忙吗？”
“老三别说了。”老妖怪拉了拉马三爷，谁知道他更来劲了，站起来很是激昂说到
“你又知道他为此跟家里人闹翻过多少次吗？儿子女儿到现在都不怎么搭理他你知道吗？还有你们那些所谓的世家来找过他多少次，每次来人走后他都会找我喝酒。
不！那应该不叫喝酒，应该叫灌酒，往死里灌的那种，这些你都知道吗？”
似乎世家这个词触动了李先生的某根神经，表情变幻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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