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晨光透过窗棂，在地图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南宫宸的目光，从地图上的一个个红色标记，缓缓移向东南方向。
那里，是越国故地，会稽山所在。
地图上，会稽山只是一个小小的标记，没有特殊的颜色，没有特别的标注，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山脉。
但南宫宸知道，那里藏着这个综武世界最后，也可能是最强的一块拼图。
越女阿青。
这个名字，在金庸武侠体系中，有着特殊的地位。
她是《越女剑》的主角，生活在春秋时期，以一根竹棒击败三千越甲，剑法通神，近乎仙侠。
更重要的是，在金庸的设定中，阿青的剑法是后世所有剑法的源头。她传授剑法给越国士兵，这些剑法后来流传到中原，演化成各门各派的剑术。
也就是说，阿青是“剑道之祖”。
在这个综武世界里，阿青还活着吗？
按照原着的描写，阿青在传授剑法后，便隐居会稽山，不知所踪。但在这个融合了多部作品、时间线错乱的世界里，一切皆有可能。
南宫宸有种强烈的预感——阿青还在。
不仅还在，而且……她可能已经超越了凡俗武学的范畴，触摸到了真正的“仙道”。
“公子，”霍青桐轻声问道，“那位越女阿青……真的还活着吗？”
南宫宸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青桐，你相信这世上有长生不老的人吗？”
霍青桐迟疑了一下：“传说中……有。但现实中，从未见过。”
“那是因为我们没有见到，”南宫宸缓缓道，“但并不代表不存在。”
他走到窗前，望着远方的天际：“武道之路，本就是一条进化之路。从三流到二流，到一流，到宗师，到大宗师，再到天人合一、万法归一……每一步，都是生命的升华。”
“那万法归一之上呢？”阿九问道。
“之上……”南宫宸眼中闪过一丝向往，“或许就是‘仙道’。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而阿青，很可能已经走到了那一步。”
书房内一时寂静。
霍青桐和阿九都露出震撼之色。
她们知道公子武功深不可测，已达“万法归一”境界，在凡俗世界已是巅峰。可公子却说，阿青可能已经超越了凡俗……
那该是何等境界？
“公子要去会稽山，”阿九轻声道，“是为了……寻求突破？”
“是，也不是，”南宫宸转身，“寻求突破是其一。更重要的是，我想看看，武道的终极，究竟是什么样子。”
他顿了顿：“而且，阿青的存在，对这个世界的平衡至关重要。若她真的还活着，且愿意出山，那清廷……就不足为虑了。”
这话说得很轻，但分量极重。
一个活了二千多年的剑仙，若真愿意出手，恐怕整个清廷加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
“可是，”霍青桐担忧道，“阿青隐居多年，不问世事。公子如何能请动她？”
“不是请，”南宫宸摇头，“是‘见’。我想见她，仅此而已。至于她是否愿意出山，是否愿意相助，那是她的事。”
他看着地图上的会稽山标记：“我只是想……亲眼看看，传说中的剑仙，是何等风采。也想问问她，活了二千年，看遍了王朝兴衰，她眼中的人间，是什么样子。”
这话说得很纯粹。
霍青桐和阿九都听出来了，公子此行，不是为了利用阿青，不是为了夺取什么，而是……一种朝圣。
对武道的朝圣，对传说的朝圣，对更高境界的朝圣。
“公子准备带谁去？”阿九问。
南宫宸沉吟片刻：“此去会稽山，路途遥远，且前路未知。人不宜多，但要精。”
他想了想：“青桐要坐镇江南，统筹全局，不能去。阿九要整理武学典籍，培养人才，也不能去。”
他看向霍青桐和阿九：“你们二人，是我最得力的助手，必须留在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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