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扇虚影,脑子里清楚了一件事。
星盘不是钥匙孔,它是锁。寒星血契里的符号是钥匙。而我……是那个必须开口的人。
谁设的局?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一局从一开始就不只是为了毁天命簿。
是为了让我说话。
“你等我说什么?”我问。
星盘没动。寒星站在我旁边,手还按着锁骨,呼吸有点乱。她刚才差点被血契拉走,现在脸色发白,但嘴上还是那副傻样:“阁主,它是不是想听你喊它名字?”
我没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三千年来,我靠着《天命漏洞手册》改写规则,以为自己是执棋人。可现在看来,我只是个开局的工具。
我重新看向星盘,双手撑在边缘,声音压低:“你说你是眼,那你看见了什么?”
星盘静了几息,篆文开始重组。
“补丁将醒。”
“门启于言。”
“劫始于声。”
又是这些话。我不耐烦了:“你到底要我说什么?‘绝绝子’?‘666’?还是‘前方高能’?”
星盘没回。但那些字突然停住,像是在等。
我闭上眼,调出《天命漏洞手册》里关于先天灵物的记录。这类东西不会直接说话,它们靠共鸣传递信息。每一次弹幕出现前,都有半息安静。就像呼吸之前先吸气。
这不是故障,是节奏。
我睁开眼,冷笑:“你不是要我说话……你是怕我说错。”
话音刚落,星盘震动了一下。
我知道猜对了。
它不怕沉默。它怕的是某个词从我嘴里说出来。一旦说出口,某些东西就会启动。比如劫难,比如门,比如……补丁。
我转身看寒星。她站着没动,但血契又热了。金线在皮肤下缓缓游走,最后停在一个拐角,形成那个谐音码——“绝绝子”的古音写法。
和星盘上的完全一致。
“别念那个词。”我说。
她点头,嘴唇抿紧。
我抽出折扇,敲了三下地面。这是玄冥阁最高封禁令,能切断所有非授权连接。以前是用来重启星盘的,现在是对付它自己。
扇尖落地,嗡鸣扩散。
星盘晃了晃,篆文乱了一瞬,又恢复流转。
没用。它不认这个命令了。
我收回折扇,摘下左眼的琉璃镜,直接贴在星盘表面。异瞳开启,扫描最底层代码。
眼前瞬间炸开画面。
彼岸花开,轮回井崩,九重天塌陷……全是三千年前的事。但我看到的不是旁观视角,是我自己的眼睛。
我站在天律台中央,手里拿着一卷竹简。竹简是空的。有人在我耳边说话。
“你说‘始’,它就有了。”
我猛地抽回手,退后一步,头痛欲裂。
原来不是我不知道第一个字。
是我早就说过了。
那时候我还不是楚昭,我是天律的执掌者。那天,天道还未定型,规则未成。我翻开第一卷竹简,说了第一个字。
“始。”
于是万物有了起点。
我喘了口气,抬头看星盘:“你等的不是我说话。你等的是我承认——我不是执棋者,我是开局者。”
星盘沉默。
几息后,整块青铜泛起幽光。三行新字缓缓浮现:
“天机已启。”
“门在汝心。”
“楚昭,当言‘始’。”
我站在原地,没动。
寒星小声问:“阁主,你要说吗?”
我没回答。脑子里闪过天塔碑文的最后一句:“欲焚天命,先断执笔者之念。”
如果我是执笔者,那要断的,就是我自己。
星盘还在发光。血契印记微微跳动,像在呼应什么。
我知道现在不能说。一旦说出“始”,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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