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只查到三条线索。第一,此人当年在剿灭黑巫族的战役中立过大功。第二,他与冯家、赵督军都有往来,但从不亲自出面。第三……”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夜色:“此人身上有旧伤,每逢阴雨天,右肩会剧痛难忍。”
沈清弦将这些线索牢牢记下,又问:“先生为何查他?”
“因为我的兄长,就是死在他手里。”文先生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二十年前,兄长任江南监察御史,查到盐政亏空与黑巫族余孽有关。他准备上奏的前一夜,死于‘突发心疾’。”
他站起身,从书架的暗格里取出一卷泛黄的纸卷,摊开在桌上:“这是兄长留下的密信,里面记录了当年查到的所有线索。老朽守着墨韵斋二十年,一是为兄长报仇,二是……要为当年枉死的同僚讨个公道。”
沈清弦低头看那密信。纸卷上字迹潦草,显然是在极度匆忙中写下的。其中几行字被反复描过,正是关于“黑巫族左使”的描述。
“……左使名‘白’,善易容,精蛊术。其真容无人得见,唯右肩有旧剑伤,乃武帝亲卫所留……”
白。
沈清弦忽然想起白幽。那个戴斗笠的青衣人,祭司座下的左使,也姓白。
是巧合吗?
“王妃在想什么?”文先生问。
沈清弦抬头:“我在想,祭司今夜让我来送这盒子,不只是为了威胁。他是要试探——试探先生知道多少,也要试探我……会不会打开盒子。”
她看向桌上的黑木盒,心中有了决断:“先生,这盒子能开吗?”
文先生脸色微变:“王妃不可!噬心蛊凶险异常,一旦放出——”
“若不开,我们永远不知道祭司在盒子里放了什么。”沈清弦打断他,“况且,我有办法对付蛊虫。”
她没说的是,灵蕴露对蛊虫有天然的压制。但这话不能说,只能做。
文先生沉吟片刻,从抽屉里取出一套特制的工具——银针、玉镊、还有一小瓶朱砂粉。“噬心蛊怕朱砂和鸡冠血,老朽这瓶朱砂里掺了三年以上的雄鸡冠血粉。但保险起见,王妃还是退后些。”
“不必。”沈清弦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两滴灵蕴露原液在掌心。淡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文先生眼中闪过讶异,但没多问。
资本女王最懂分寸——有些秘密,点到即止。
文先生用银针在木盒缝隙处探了探,又撒了些朱砂粉。粉末触及盒身,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是烧红的铁块浸入冷水。
“盒子里除了蛊虫,还有东西。”文先生眉头紧皱,“像是……纸。”
沈清弦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副特制的鹿皮手套——这是她之前让晚晴准备的,一直放在空间里保鲜。手套内层浸过灵蕴露稀释液,能隔绝大多数毒素。
文先生见她凭空取物,眼中讶色更浓,但依然保持沉默。聪明人最懂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
戴上手套,沈清弦亲自打开盒盖。
盒盖掀开的瞬间,一股黑气扑面而来!但沈清弦早有准备,掌心灵蕴露光芒一闪,黑气如遇烈阳般迅速消散。
盒子里果然躺着一只拇指大小的黑色蛊虫,虫身蜷缩,已经死了。蛊虫旁是一张折叠的纸条。
沈清弦用玉镊夹起纸条,展开。
纸上只有一句话:
“月圆之夜,城南土地庙,以文仲谦换沈清弦。一人换一人,逾期不候。”
落款是一个诡异的符号——蛇缠骷髅,正是黑巫族的标记。
文先生的脸色瞬间煞白。
沈清弦却笑了,笑声里带着资本女王特有的冷意:“原来祭司打的是这个主意。用先生换我,既除掉了知情人,又能逼我主动送上门。好算计。”
“王妃不可!”文先生急道,“老朽一条贱命,不值当——”
“先生错了。”沈清弦将纸条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祭司要的不是您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