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的时候,再跟经理说?到时候说不定经理心情好,会同意你的请求。”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另一个愤怒的声音压了下去,那声音带着压抑了半年的委屈和不甘:“不能算!你已经忍了半年了!父亲的医药费明天就要补缴,王姐的刁难还在继续,你再忍下去,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这次要是不说,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
两种声音在脑海里激烈碰撞,像两支部队在厮杀,让他的头嗡嗡作响,连太阳穴都在隐隐作痛。他靠在柱子上,慢慢蹲下身,双手抱着头,手指插进头发里,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试图用疼痛来缓解心里的混乱。车库里的冷风从通风口钻进来,带着潮湿的霉味和汽车尾气的味道,刮在他的脖子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把外套的领子拉得更高,紧紧裹住自己,却还是觉得冷,那种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让他浑身都在发凉。
他抬头看向远处,经理的车就停在 c 区 18 号停车位上,车窗紧闭,黑色的玻璃像一面镜子,倒映着车库里昏暗的灯光,看不到里面的人,却像一个巨大的阴影,压得他喘不过气。他想起了三个月前,张总抢走他的项目时的场景,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那天他拿着熬夜做了一个月的项目方案,兴奋地去找张总汇报。为了那个方案,他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周末也泡在公司里,甚至自费去外地考察市场,收集了几十份一手数据。他以为这个方案一定会得到认可,却没想到张总只是随便翻了几页,就把方案扔在桌子上,皱着眉头说:“这个方案不行,思路太保守,没有创新点,交给老陈重新做吧。” 他当时愣住了,想解释方案里的创新之处,可张总却摆摆手,让他出去,根本不给机会。
后来他才知道,张总把他的方案改了个名字,换了个封面,当成自己的成果上报给了总部,还因此拿了一笔丰厚的奖金。他气不过,去找张总理论,却被张总以 “不服管理”“态度不端正” 为由,扣了当月的绩效工资。那笔绩效工资原本是他准备给母亲买生日礼物的钱,最后却因为张总的私心,打了水漂。
还有上个月,他因为父亲突发脑溢血,急急忙忙请了一天假去医院。回来后却发现,自己负责的两个重要客户被王姐接手了。他去找王姐要说法,王姐却笑着说:“小林啊,你请假的时候,客户一直催进度,我怕耽误事,只好帮你接手了。你放心,我会帮你做好的,到时候业绩还是算你的。” 他当时信以为真,还对王姐说了声 “谢谢”。可到了月底,那两个客户的业绩却全算在了王姐名下,他去找经理反映,经理却以 “客户自愿更换对接人” 为由,驳回了他的诉求。他后来才从同事口中得知,是王姐故意在客户面前说他 “不负责任,经常请假”,才让客户主动提出更换对接人的。
这些委屈像积压在心底的洪水,随时都可能冲破理智的堤坝。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这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知道,今天是他唯一的机会 —— 如果今天不能跟经理说清楚,等到王姐把更多的 “黑锅” 扣在他头上,等到医院因为欠费停止给父亲治疗,他就真的走投无路了。
他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深吸一口气,朝着经理的车走去。每走一步,心跳就更快一分,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让他感觉自己的腿随时都可能软下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从手指到肩膀,再到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股凉意,刺激着喉咙,让他忍不住想咳嗽。
离经理的车还有五米远时,他看到驾驶座的车门动了一下,经理拿着公文包从车上下来。经理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领带是深蓝色的,上面绣着细小的花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发胶固定得整整齐齐。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眼下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乌青,应该是早上起得太早,还没完全清醒。
林一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像有一只兔子在胸腔里疯狂乱撞,几乎要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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