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就送了一份“供状”到香监,说云安行早在半月前就走过一次银,见证人正是长宁宫办事的云裳。
两份供状一合,长宁宫的外采路线等于被点了灯笼。
夜阑拍案:“这叫什么——请君入瓮!”
消息传到长宁宫,贵妃的指甲掐进掌心。
“娘娘,商贾要保自己,把事全推出来了。”云裳跪在地上,额头冷汗直流。
贵妃沉默半晌,终于抬手:“把那批北路沉香退回去,说货色不对。”
云裳一愣:“银子——”
“银子不要了。”贵妃闭了闭眼,“保你比保银要紧。”
这是贵妃第一次主动断腕——她很清楚,若连人也被牵到御前,那才是真正的“夺命”。
宣政院问责当天,江枝站在总簿前,目光淡淡地扫过云裳:“长宁宫的衣料账,可真是花样百出。”
云裳咬牙:“香主何必咄咄逼人?”
江枝笑了:“我逼人?我只是照你们的路走,只不过——我会走到路尽头。”
说完,她把一份空白的“连坐票”放在云裳面前:“这张票,留着你三个月后用——万一你还有胆子走北路。”
云裳的手指微微发凉。
御前小殿,皇帝看着合上的总簿,只说了一句:“钱,是刀;刀在谁手,命就在哪。”
这一日,香监彻底接管了全宫的大额采办账——不止香料,连衣料、器物都要过江枝的眼。
长宁宫失去的不只是香库,更是动银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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