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甜腻的香气，因为加入了这新鲜的“原料”，陡然变得更加浓郁、更加勾魂夺魄。
两名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宫女，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滩人脂旁。她们手中捧着玉质的器皿，动作熟练而麻木地开始收集那尚且温热的油脂，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众人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以及那油脂被刮取时发出的、令人肠胃翻腾的粘稠声响。
高纬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有丝毫惊惧或怜悯，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戏法，拍手笑了起来：“妙！妙啊！这‘美人脂’的成色，今日倒是极好！收集起来，朕晚间沐浴要用！”
谢昭（小禄子）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并非因为这血腥的场景，而是因为这种将人命视作玩物、将死亡化为香料的、极致的扭曲与堕落。他强行压下属于“小禄子”本能涌起的恐惧与恶心，属于谢昭的绝对理性则在飞速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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