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沉:“苏小姐这是在质疑我?我李府的马车何等稳固,车夫和随从都是跟了我多年的人,怎么可能会丢东西?倒是你们侯府的人,形迹可疑,我看就是你们府里的小厮偷了去!”
他说着,指向旁边站着的一个小厮。那小厮约莫十五六岁,穿着灰布短打,脸色发白,膝盖微微颤抖,听到李大人的话,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大人冤枉啊!小的昨儿个只是送您到门口,连您的衣角都没碰过,怎么会偷您的东西呢!”
苏清沅看了那小厮一眼,见他神色慌张却不似作伪,便转向李大人:“李大人,您说我家小厮形迹可疑,不知他哪里可疑了?是他跟您索要财物,还是他有什么反常举动?”
李大人被问得一噎,支支吾吾道:“他……他送我出门时,眼神一直盯着我的袖袋,还多问了一句‘大人袖袋里装的是什么贵重物件’,这不是可疑是什么?”
“原来如此。”苏清沅恍然大悟,随即笑了起来,“李大人,您这可就冤枉我家小厮了。昨儿个宴会上,您拿着那琉璃盏四处炫耀,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御赐之物,府里的下人哪个没瞧见?我家小厮不过是好奇多问了一句,怎么就成了可疑了?要是照您这个说法,昨儿个宴会上所有看过琉璃盏的人,岂不是都成了嫌疑人?”
这话一出,厅内众人都忍不住点头。昨儿个李大人确实有些张扬,拿着琉璃盏跟宾客们挨个展示,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得了圣上的赏赐。苏清沅这么一说,倒显得李大人有些小题大做了。
李大人脸色更难看了,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硬着头皮道:“就算如此,那琉璃盏也是在你们侯府丢的,你们侯府难辞其咎!今日若是找不回琉璃盏,我定然要上奏朝廷,讨个说法!”
苏清沅收敛了笑容,语气严肃了几分:“李大人,讨说法自然可以,但您总得讲证据吧?无凭无据就认定是我侯府之人所为,还要搜府,这不仅是对我侯府的侮辱,更是对朝廷律法的不尊重。您想想,若是今日人人都像您这样,丢了东西就随意怀疑他人,还要搜查府邸,那这京城的秩序岂不是乱了套?”
她这番话有理有据,既点明了李大人的无理,又抬出了朝廷律法,让李大人一时语塞。永宁侯见状,连忙打圆场:“李大人,小女说得有理。咱们还是先冷静下来,仔细想想昨儿个的细节,或许能找到线索。”
李大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松了口气:“罢了,那你说该怎么办?总不能让我那御赐的琉璃盏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丢了吧?”
苏清沅微微一笑:“李大人别急,晚辈倒有个主意。昨儿个宴会上接触过琉璃盏的人不多,除了您和李夫人,还有几位宾客也上手看过。咱们不如把昨儿个赴宴的宾客名单拿出来,再问问府里的下人,看看有没有人注意到什么异常。另外,您那琉璃盏是御赐之物,想必上面有独特的标记,您不妨详细说说,也好让我们辨认。”
李大人见她有条有理,也只能点头同意:“那琉璃盏的杯底刻着‘乾隆年制’四个字,杯身的缠枝莲纹里还藏着一颗小小的珍珠,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苏清沅记在心里,又让人把昨儿个的宾客名单拿来,仔细翻看。名单上有二十多位宾客,大多是京城里的官员和家眷。她目光扫过一个名字时,突然停住了——户部侍郎张启山。
她记得昨儿个宴会上,张启山曾借着敬酒的机会,在李大人身边停留了许久,还特意拿起琉璃盏看了半天,当时她就觉得张启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只是没多想。现在想来,张启山和李大人素来不和,会不会是他趁机偷走了琉璃盏,想嫁祸给侯府,一石二鸟?
苏清沅不动声色地把名单放下,对李大人道:“李大人,晚辈记得昨儿个户部张大人也曾看过您的琉璃盏,不知您回府后,可曾与张大人有过接触?”
李大人愣了一下,随即皱眉道:“张启山?我跟他素来井水不犯河水,回府后怎么会跟他接触?苏小姐怎么突然提起他?”
苏清沅笑道:“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毕竟昨儿个看过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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