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暮春的风最是没皮没脸,卷着夹道的柳絮往人脖颈里钻,活像侯府里那几个惯会偷懒耍滑的小丫鬟,非要凑到你跟前,把些家长里短的碎话往你耳朵里塞。
沈清沅坐在垂花门的紫藤架下,手里捏着一枚锃亮的铜板,指尖在那刻着“咸丰重宝”的字儿上摩挲来摩挲去,眉眼间带着三分醉意,七分算计。
方才老太太赏了一坛子十年陈的桃花酿,她本想着浅尝辄止,谁料这酒入口绵软,后劲却足,喝到第三盏时,脑袋就有些发沉,看那满架的紫藤花都像是攒动的铜钱串子,晃得人眼晕。
“小姐,您慢点儿喝,这桃花酿烈得很,仔细醉了头疼。”贴身丫鬟青禾端着一碟刚蒸好的玫瑰酥,小心翼翼地劝着,眼睛却忍不住往沈清沅手里的铜板上瞟。
她家小姐自打三年前从那不知名的异世穿来,就染上了个怪癖——爱钱。
不是侯府千金该有的那种,对金银珠宝的寻常喜爱,而是实打实的,把铜板看得比珍珠还重的那种爱。
就像此刻,明明面前摆着老太太赏的赤金镶玉的镯子,她瞧都不瞧一眼,反倒对着一枚不值钱的铜板,看得津津有味。
沈清沅打了个酒嗝,把铜板往阳光底下一凑,眯着眼瞧那上面的纹路,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青禾啊,你说这玩意儿,怎么就这么招人稀罕呢?你看这字儿,方方正正,这边儿,规规矩矩,不像有些人,看着人模狗样,肚子里净是些弯弯绕绕的坏水。”
青禾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小姐,您又拿铜板说事儿呢。这要是让旁人听见了,指不定得说您堂堂定远侯府的嫡小姐,竟是个财迷。”
“财迷怎么了?”沈清沅把铜板往袖兜里一揣,拍了拍衣裳,理直气壮,“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一不偷二不抢,靠着自己的脑子赚银子,光明正大,有什么好羞的?”
这话倒是不假。
自打沈清沅穿来,定远侯府的日子那叫一个芝麻开花节节高。
先是帮着侯夫人打理中馈,把府里那些吃空饷的管事婆子一个个揪出来,清理了府里的蛀虫,每月省下的银子就够府里下人们添两身新衣裳。
后来又瞅准了京城里夫人小姐们爱俏的心思,弄了个“锦绣阁”,专卖些她画出来的新式首饰样子,还有那绣着新奇花样的手帕荷包,没半年就火遍了京城,赚得盆满钵满。
就连侯爷沈从安,都对着自家闺女竖起大拇指,说她是个会点石成金的活财神。
也就是老太太,偶尔会念叨几句,说女孩子家太过钻营银钱,失了大家闺秀的气度。可念叨归念叨,每次沈清沅给她奉上那些赚来的银子,让她拿去接济族里的穷亲戚时,老太太的嘴角都能咧到耳根子。
沈清沅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桃花酿,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暖融融的,带着一股子桃花的甜香。她望着头顶上垂下来的紫藤花,花瓣紫莹莹的,像一串串紫色的铃铛,风一吹,就簌簌地落,落在她的发间,肩头,像是撒了一把碎紫。
“想当初我刚穿来的时候,”沈清沅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几分戏谑,“原主那身子骨弱得跟林妹妹似的,三天两头就咳得撕心裂肺,府里的太医来了一拨又一拨,药方子开了一沓又一沓,愣是没见好。我还以为,我这刚穿越过来,就得跟着原主一起嗝屁,去阎王殿里报到呢。”
青禾听得一愣一愣的:“小姐,您说什么呢?什么穿越,什么原主?”
沈清沅摆摆手,嘿嘿一笑:“酒后胡言,酒后胡言。你就当我是喝多了,在说梦话呢。”
她总不能告诉青禾,自己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过来的,上辈子是个苦逼的社畜,每天挤地铁挤得脚不沾地,加班加到两眼发黑,好不容易攒了点钱,想买个小房子安身,结果一场意外,就穿到了这个架空的大靖王朝,成了定远侯府的嫡小姐。
刚来的时候,她是真的慌。
陌生的朝代,陌生的人,还有原主留下来的一堆烂摊子——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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