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子。
“下去吧。”安远侯将信还给了他,挥了挥手,语气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往日的疏离。
“是。”白璃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书房。
走出书房,阳光刺眼,白璃下意识地眯了眯眼。他握紧了手中的信,指尖微微发烫。回到自己的西院,他立刻关上房门,将谨方也打发了出去,独自一人坐在书桌前,再次将信拆开,逐字逐句地读了起来。
一遍又一遍,直到将信中的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景王殿下怎么会突然关心他了?
这个问题在白璃脑海中反复盘旋,百思不得其解。他想起传闻中那位二皇子性情桀骜,得知赐婚消息后大闹一场,最后以出征为名避婚远去,分明是对这门婚事极为抵触。可这封信里的语气,却带着真切的关怀,这与传闻中的江让判若两人。
白璃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信纸边缘,将其揉得微微发皱。
最终,白璃将信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一个精致的木盒里,妥善收好。
接下来的几天,或许是安远侯得了信后暗中授意,白鹤等人明面上再也不敢随意针对白璃了。遇到白璃时,白鹤虽依旧摆着一张臭脸,却也不再出言嘲讽,连带着那些曾经跟着白鹤一起欺负他的庶弟妹们,也收敛了许多。
与此同时,边境军营中。
江让经过一段时间的静养,身体已经好了许多,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只是眉宇间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疲惫。他手里把玩着一枚从当地市集上买来的玉佩,玉佩是暖白色的,雕着一只小巧的兔子,模样憨态可掬。
“李穆,”江让开口道,“去把我让人买的那些东西都拿过来。”
“是,王爷。”李穆应声,快步走出营帐,不一会儿便领着两个士兵,搬着几个箱子走了进来。箱子打开,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边境小玩意:色彩鲜艳的刺绣香囊、雕刻精美的木梳、小巧玲珑的玉佩、玛瑙手串、还有一些当地特有的干果和蜜饯。
江让又拿起纸笔,开始写第二封信。
信中依旧是报平安的话语,说自己的伤势已经痊愈,近日正在筹备班师回朝的事宜,预计不出一个月便能抵达京城。他在信中提到了这些小玩意,说都是边境特产,想着他在侯府日子枯燥,便买来让他解解闷。最后,他再次叮嘱白璃,照顾好自己,若是遇到任何麻烦,不必隐忍,只管让人传信到边境,他定会设法解决。
写完信,江让将信和五千两银票一起装进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递给李穆:“和箱子里的东西一起,还是一样让人亲手交给白璃公子,不得有误。”
“是,王爷。”李穆接过木盒,心里却愈发疑惑。
这些日子,他越来越看不懂自家王爷了。以前王爷提起那位安远侯府的白璃公子,总是一脸不耐,避之不及,可自从重伤醒来后,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不仅主动写信,还特意搜罗这些小玩意送去,实在太过反常。
趁着江让起身去营帐外透气的间隙,李穆悄悄拉着军师林清走到一旁,压低声音问道:“军师,你说王爷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这么关心那位白璃公子?以前他明明很抵触这门婚事的啊。”
林清摸了摸下巴,眼神里也带着几分思索。他跟在江让身边多年,深知这位二皇子的性情,向来桀骜不驯,从不为儿女情长所困。可这次重伤醒来后,江让的变化确实很大,不仅对婚事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整个人也沉稳了许多,眉宇间多了几分柔和。
“或许……是差点死过一次,想成家了吧。”林清沉吟片刻,给出了一个相对合理的猜测,“王爷在战场上九死一生,醒来后或许想通了许多事情。白璃公子是皇上赐婚的未婚妻,身份名正言顺,而且听闻虽是哥儿,却性情坚韧,或许王爷是想好好过日子了。”
李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可也不用这么上心吧?又是写信又是送东西的,以前王爷对谁都没这么周到过。”
“这就不好说了。”林清笑了笑,“感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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