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辰放下手机，监控室的冷光映在脸上。他站起身，整理了下袖口，转身走出主控区。走廊灯光一节节亮起，脚步声清晰可闻。
三十分钟后，辰星科技总部顶层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满人，五名投资方代表穿着笔挺西装，面前摆着文件夹和投影遥控器。为首的陈总把钢笔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响声。
“我们注资三十亿，要辰星35股份，外加董事会两个席位。”他语气干脆，“这是最终条件。”
其他人跟着点头。有人翻开财务报表，指着几项数据说：“你们最近舆情波动大，市场信心不稳，这个价格已经很给面子。”
齐辰坐在主位，没说话。他闭上眼，三秒后睁开。
眼神变了。
不再是学者式的沉静，而是带着压迫感的锐利。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轻蔑。
“诸位的条件……”他开口，声音低沉，“很可笑。”
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温度骤降。所有人不自觉地缩了下肩膀。
空调系统被远程启动，制冷模式全开。通风口吹出的风带着寒意，有人开始搓手臂，另一人把外套拉紧。
齐辰的手指在桌面轻轻一点。
全息沙盘亮起，三维数据流浮现在空中。他划动手指，调出一组时间线。
“知道为什么选今天谈判吗？”他问。
没人回答。
“因为半小时后，你们控股的‘恒瑞资本’会在港股暴跌37。”
会议室瞬间炸开。
“你在开玩笑？”陈总猛地站起，椅子向后滑出老远，“恒瑞昨天刚拿到中东基金注资！市值稳定！你拿什么证明？”
“我不用证明。”齐辰靠向椅背，“我只需要等结果。”
他抬起手，悬在确认键上方，没按下，但所有人都觉得那键随时会落。
“荒谬！”另一人拍桌，“这种预测根本不可能！股市受多重因素影响，你怎么可能提前知道？”
齐辰没解释。他只是看着屏幕，眼神平静。
十分钟后，主屏突然跳转。
港股实时行情自动切入画面。恒瑞资本的股价曲线正在断崖式下跌，绿柱一路延伸，毫无反弹迹象。
“叮——”警报声从门外传来。
会议室大门被撞开，一名助理冲进来，脸色发白。
“陈总！交易所紧急通知！做空机构集体入场，恒瑞五分钟内蒸发四十亿！风控系统已经拉响红色预警！”
全场死寂。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投资代表们全都愣住。有人低头看手机，手指发抖地刷新页面；有人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陈总僵在原地，额头冒出汗珠。他慢慢坐下，嘴唇动了动：“这……不可能这么准……”
“不是准。”齐辰站起身，走到长桌前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是你们太慢。”
他拿起一份合同，翻到股权条款页，直接撕成两半。
纸片落在桌上，像一声判决。
“三十亿注资，换15股份，无董事会席位。”他说，“这是我给你们的机会。”
“你疯了！”另一名代表吼道，“我们完全可以找别的企业合作！不需要你施舍！”
齐辰冷笑，手指一划，全息屏切换画面。
新的数据流展开：一家注册在塞浦路斯的M机构资金链路图。箭头层层递进，最终指向一个私人账户。
“周志康，刘伟表弟。”他念出名字，“三天前向林婉茹的私家侦探社转账八十万，用途写着‘家庭背景调查’。”
投资方众人脸色微变。
“你们当中有人参与过黑曜集团的暗股代持。”齐辰继续说，“账目藏得不错，可惜忘了清除服务器日志。”
他点开一段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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