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我觉得面对千军万马，都比面对两个处于青春期的小丫头要轻松得多。
真的。
刚从生态区野餐回来，那股温馨的劲儿还没过呢，我正准备把刚才没喝完的半瓶牛奶放进冰箱，小霜星和小阿米娅就这么把卧室门一关，然后又一脸神秘地把我堵在了客厅里。
“父亲……”
小霜星那双**灰色**的眸子——注意，是那种像冬日清晨薄雾一样的灰色，透着一股子清冷但又莫名呆萌的感觉——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她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思考一个什么世纪难题。
“怎么了？”我放下牛奶，本能地感觉后背一凉，“是不是刚才蛋糕吃坏肚子了？我就说不能吃那么多奶油……”
“不是的，父亲。”小阿米娅抢先开口了。虽然她心智只有九、十岁，但身体发育这种事儿，基因它不讲道理啊。她指了指小霜星，又指了指自己，一脸的天真无邪：“我和霜星姐姐刚才在房间里比了一下……”
“比？比什么？”我咽了口唾沫。
小霜星上前一步，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带着一丝困惑，还有一丝……怎么说呢，属于少女特有的羞涩：“父亲，最近总感觉胸口沉甸甸的，走路的时候还会晃，有点坠得慌。就像……就像大姐以前那样。这是不是生病了？”
“对呀对呀！”小阿米娅也在旁边附和，瞪着大眼睛求知若渴地看着我，“而且按这里还会痛痛的……父亲，你以前给我们体检的时候没说过会有这个毛病呀？你要不要帮我们看看？”
我：“……”
那一瞬间，我觉得整个指挥中心的空气都被抽干了。
我看什么看？！我敢看吗？！
我感觉我的脚趾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在合金地板上动工了，这工程量之大，抠出个三室一厅都算小的，我怕是能原地抠出一个移动城市地基来！
这特么就是单身老父亲最害怕的环节——生理卫生课！
“咳！咳咳咳！”我剧烈地咳嗽起来，甚至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脸涨得通红，“那个……那什么！这是正常现象！对，非常正常！”
“正常？”小霜星灰色的眼睛里还是充满了迷茫，“可是很重哎，影响战斗动作……”
“这是……这是成长的证明！”我急中生智，或者说是落荒而逃，“那个……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懂！毕竟我是男的！对，这个问题……你们去找凯尔希！或者去找W……不对，找维什戴尔阿姨！她懂！她特别懂！”
“哦……”两个小丫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行了行了，你们先回房间休息！父亲想起来指挥中心还有个……有个锅没关！对，天网系统还没关火！”
说完这句烂到家的借口，我几乎是用瞬移的速度逃离了现场。直到指挥中心那厚重的自动门在我身后“咔嚓”一声锁死，我才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太可怕了。这比打爱国者二阶段还让人手足无措。
……
平复了一下心情，我走到主控台前。
“天网系统，自检。”
“指令收到。基地运转一切良好，能源输出稳定，护盾发生器待机中。”冰冷的电子合成音让我找回了一点作为“老大”的威严。
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击了几下：“目标锁定，罗德岛本舰。全方位、无死角，给我把他们盯死了。”
屏幕上光影流转，下一秒，巨大的全息雷达图亮起。一个代表罗德岛的小绿点正在地图上缓慢移动。
“这帮自诩正义的家伙……”我看着那个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让我算算时间……应该还有一周不到吧？罗德岛那个原装的小兔子，就要在切尔诺伯格的废墟里遇到那个‘疯婆子’W了。”
当然，是这个时间线上的雇佣兵W，不是我家那个已经被养成成家里蹲炸弹狂魔的维什戴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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