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咬着铜锣烧的动作顿了顿,眼底漾开笑意:“要带我去哪里?神秘兮兮的。”
裕树将温热的草莓牛奶推到她手边,指尖擦过她的手背,语气带着几分藏不住的雀跃:“去了就知道,吃完早餐正好过去,哥和嫂嫂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两人收拾妥当出门时,直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医学期刊,湘琴蹲在地毯上,陪着念安搭积木,小家伙手里攥着彩色方块,奶声奶气地喊着“妈妈搭高高”,湘琴笨手笨脚地扶着积木塔,生怕一碰就倒,惹得念安咯咯直笑。
“哥,嫂嫂,我们出门啦。”裕树扬声说道,好美笑着朝两人挥手,念安听见动静,立刻丢下积木扑过来,小短腿跑得飞快,抱住好美的腿,仰着圆乎乎的小脸:“小婶,小叔,你们要去哪里呀?念安也要去。”
湘琴连忙起身拉住儿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你看这孩子,黏人得很。”
直树合上书,抬眸看向裕树,眼底带着几分了然,语气依旧是淡淡的:“路上小心,傍晚记得回来吃饭,爸妈那边刚打了电话,说后天就到家了,带了不少北京特产。”
“知道啦哥。”裕树揉了揉念安的头顶,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塞进小家伙手里,“念安乖乖跟爸爸妈妈在家,晚上小叔给你带铜锣烧回来。”念安捏着糖,眼睛亮晶晶地点头,乖乖地松开手,跑回湘琴身边。
两人出门后,客厅里瞬间安静了几分,湘琴重新蹲下身,看着被念安弄乱的积木,无奈地笑了笑:“这孩子,真是越来越皮了。”
直树走过来,弯腰随手拿起几块积木,指尖翻飞间,一座整齐的小房子便搭好了,念安看得眼睛发直,拍手欢呼:“爸爸好厉害!比妈妈厉害多啦!”
湘琴脸颊一红,嗔怪地瞪了直树一眼:“你就不能让着我点,每次都拆我台。”
直树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笨手笨脚的,再练十年也赶不上我。”
嘴上说着嫌弃的话,手上却拿起积木,耐心地教她怎么搭才稳固。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三人身上,暖意融融,湘琴跟着直树的动作慢慢搭着积木,偶尔出错,直树便会伸手纠正。
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两人相视一笑,满是岁月沉淀的温柔。
念安蹲在一旁,学着爸爸妈妈的样子,认真地摆弄着积木,小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画面温馨得不像话。
临近中午,湘琴起身去厨房做饭,直树本想跟着帮忙,却被湘琴推了出来:“你就在客厅陪念安吧,厨房有我就好,以前都是你照顾我,今天也让我给你做顿饭。”
直树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没有再坚持,转身陪念安玩起了拼图。
厨房里,湘琴系着围裙,熟练地洗菜切菜,从前那个连煮泡面都会糊锅的小姑娘,如今也能从容地操持一家人的饭菜。
她想起刚嫁进江家的时候,总是笨手笨脚地做错事,直树嘴上嫌弃,却总会默默帮她收拾烂摊子,会在她熬夜复习护士资格证时,悄悄给她端来温牛奶,会在她生病时,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
正想着,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湘琴回头,就看见直树站在厨房门口,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要不要帮忙?”
湘琴笑着摇头:“不用啦,很快就好。”直树却没走,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阳光落在她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他忽然觉得,这样平淡的日子,便是最好的幸福。
午饭很快做好,三菜一汤摆在餐桌上,都是直树和念安爱吃的。
念安坐在宝宝椅上,拿着小勺子,大口大口地吃着饭,含糊不清地说:“妈妈做的饭,最好吃啦。”
湘琴笑得眉眼弯弯,给直树夹了一块他爱吃的红烧肉,直树低头吃着,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午后,湘琴收拾完碗筷,陪着念安在客厅午睡,直树坐在一旁,一边看着医学书,一边留意着母子俩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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