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反倒是秦墨几人，即无语又好奇，俩人关系为什么会这么好。
......
临近晚上七点，因为要去看电影的缘故，韩小妍和陈明先一步离开了咖啡厅。
前往电影院途中，韩小妍时不时就会歪头看着陈明发呆。
一番思想斗争后，她还是鼓起勇气，试探性问了句：“如果，我是说如果，百里冬雪是女的，而且喜欢你，你会和她在一起吗？”
陈明觉得韩小妍的假设根本不存在：“我和她做朋友可以，但做情侣不合适。”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学姐你。”
“要是在遇到我之前呢？”
“一样的。”
“为什么？”
“因为她不是学姐你。”
韩小妍闻言暗暗窃喜，想起了《楼外楼》里一段台词，你们抓周树人，跟我鲁迅有什么关系？
这不是巧了嘛？陈明跟百里冬雪不合适，关她韩小妍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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