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在地上委屈的蔡少爷听见亲爹把弟弟都搬出来了,当即扭了扭头,垮着脸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若无其事的背着手,也不顾脸上的泪痕,傲娇着脸质问道,“谁哭了?谁哭了?是不是你,你可别叫我爹冤枉我。”
被蔡文滨看到的小厮当即顺着蔡文滨的话行云流水的跪在地上,开口大声‘认错’道,“是小的哭,是小的……是小的家里老母猪难产,一时控制不住自己…呜呜呜……”
说完小厮还低头擦了擦眼角那不存在的泪水,像模像样的哭了起来,而蔡公子则是投去了一个“我看好你”的眼神,仿佛在说‘懂事儿,有赏’,于是小厮哭得更卖力了。
蔡大人跟着起身后,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阵,儿子傻点什么都学不会,但就这气人的本事绝对炉火纯青。
“胡闹!”
蔡大人装模作样的吼了一声,小厮又麻利的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站得和之前一样板正,脸上也完全不见之前的悲痛感,隐隐间还有两分雀跃,仿佛银子已经在向他招手了。
蔡大人也并非真想训斥自己的儿子,见他情绪稳定了不少,才好奇道,“你怎么突然想参加科考了?”
蔡文滨闻言一怔,挠了挠脑袋,犹豫了半晌,才带着股憨劲吞吞吐吐道,“他们……他们说我是傻瓜……说邕弟都去参加考试了,只有我这个废物……每天…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什么也不会……”
他从小因为智力不如常人,没少被京中子弟笑话,还处处都拿他与弟弟比,虽然他知道不是邕儿的错,可是他也会难过的。
蔡大人看了一眼自家儿子,难得沉默不语,良久后才开口道,“你不是还会养狸奴斗蛐蛐吗?他们能比你厉害?”
蔡文滨摇了摇头,他养的蛐蛐儿是最厉害的,斗蛐蛐儿的时候把那些人养的蛐蛐儿杀得抱头鼠窜,屁滚尿流。
蔡大人见儿子不再执着于科考,才挥了挥手,让下人将自家傻儿子弄乱的房间收拾干净,等人都打扫完出去了,他见自己儿子一直握着的纸条的手不愿松开,不由疑惑道,“你拿的什么,拿过来给为父看看。”
蔡文滨本想下意识的拒绝,话到嘴边,还是乖乖地将小纸条递到了老爹的手里,“你看你得给银子才行。”
“嚯,这会儿你倒是不傻,还知道管你爹要银子。”
蔡大人冷笑一声,然后接过自家儿子手里的纸条漫不经心的翻弄了两下,才将纸条展开,就看见了李凌峰之前破题时所做的文章,是一篇策论,也是一篇《为政论》。
“徭役多则民苦,民苦则权势起,权势起则复除重,复除重则贵人富。苦民以富贵人,起势以藉人臣,非天下长利也。故曰:徭役少则民安,民安则下无重权,下无重权则权势灭,权势灭则德在上矣……”
李凌峰在这篇为政论中按自己的理解摒弃了韩非子法家思想中的人性恶的学说,根据大夏朝实际情况,对朝廷征派徭役,征收赋税,以及朝中朋党乱象之事进行了深刻的论证,文章包含了诸如“富国以农”、“田荒则府仓虚,府仓虚则国贫”、“唯薄赋敛,无尽民财,天下通财,民无去就”等以求修养民生的建议。
因为李凌峰是随手写的,完全不知道还有机会能入蔡大人的法眼,文章没有经过修改,完全是他当时亲眼目睹衙役种种行为与艰苦民生之后的有感而发,字里行间也夹带了不少愤慨之情。
蔡巍一开始还不以为然,以为是儿子从哪弄来糊弄自己个儿的不入流的文章,看着看着脸色却没有了一开始的轻松,呼吸也渐渐放缓了许多。
待一篇文章看完,蔡巍心中的那根弦仿佛被轻轻拨动了一下,他不动声色的将纸条攮入袖中,开口道,“这个纸条爹给你买了怎么样?”
蔡文滨见自家老爹将自己的东西拿走,当即不高兴的撇嘴,然后把手伸到了蔡大人面前,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蔡大人循循善琇,“你出多少银子,我补你两倍怎么样?这样你可以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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