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沐怔了怔,这才慢慢呼出一口气,
抬手揉了揉脖颈,忍不住轻声嘀咕:“心虚了就知道跑...呵呵...”
说来也巧,迟了六七天的月事没一会儿就不请自来了,
随之而来的还有从未出现过的剧痛,
一阵阵揪扯般的袭来,像是有无数只手在五脏六腑里生生搅动。她脸色瞬间煞白,额上细汗渗了出来,捂着肚子移回卧房,蜷着身子缓缓躺下,
胃里翻江倒海,实在压不住,她侧身呕出口酸水,
吐完,趴在床边喘着粗气,许久都没缓过来。
疼到极处时,她忽然生出几分荒唐的庆幸,幸好是月事,不是那不该有的种。
就是不知道这种疼会不会每个月都到访一次,那日子还怎么过...
在床角蜷缩到傍晚,终于好转了些,本以为没事了,结果换了身衣裳,喝了几口红枣粥,又疼了起来。
这一疼就疼到了深夜,
整个人缩成一团,额发湿透黏在脸颊上,唇被咬破,嘴里都是血腥味,
好渴,嗓子被火撩了一样,
她喃喃着探向身边:“哥哥...帮我倒杯水...”
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一片漆黑。
她半睁开眼,看见一边平整的枕头和空荡的床铺,才意识到秦越没有回来,
应该是在宫里陪太后吧...
忽然有种失落,坠在空荡荡的心里。
熬了一晚上,她终于活过来了,撸起()袖子去找桃娘,桃娘一脸无辜:“啊?月事疼?不可能啊,那药我吃了那么多年,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还是那句话,到底是亲生的闺蜜,看她唇色苍白成这样,便拉着她七拐八拐绕进个巷子,找了个女医,
女医专门接诊青楼女子,在这方面十分有经验,一阵见血地说:“不是月事本身的毛病,是你药吃得不对,方子相冲,寒热并进,气血顶在一处,不痛才怪。”
阿沐问:“怎么才能缓解?”
女医说:“停掉其中一个。”写完方子交给她,说:“趁早了停,晚了,这毛病就永远跟着你了。二两,去前面拿药。”
桃娘带她回自己家里,把舒缓的药煎了端给她。
阿沐木然地喝下,心里五味杂陈。
实在太难熬了,昨晚就和上酷刑一样,酷刑也就皮外伤,那种痛,是搅碎了内脏的剧痛。
桃娘蹙眉道:“要不你就把避子药停了吧。”
阿沐放下空碗:“那万一...”
“那就生。”桃娘说:“有个孩子傍身,怎么着也是底气。”
阿沐一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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