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递给她一杯红酒,指尖残留着硝烟味,“放心,很快,他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苏清鸢接过酒杯,看着杯中猩红的液体,想起顾烬严捏碎录像带时的疯狂。海外的阴影已经笼罩下来,而她和顾烬严这对被血契捆绑的囚徒,即将踏入一场更黑暗的博弈。
飞机穿过云层,驶向未知的国度。苏清鸢靠在座椅上,闭上眼,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录像里红发男人的脸。她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个男人不仅知道她的过去,还和顾烬严隐藏的秘密息息相关。
而顾烬严,正用最极端的方式,试图抹掉她生命中所有不属于他的痕迹,无论那痕迹来自过去,还是未来。海外的阴影越来越浓,一场围绕着她的猎杀游戏,已经拉开了序幕。
————
巴黎深秋的雨带着塞纳河的湿冷,敲打着丽兹酒店宴会厅的彩绘玻璃。苏清鸢挽着顾烬严的手臂,踩着高跟鞋走在铺着波斯地毯的长廊里,颈间的铂金项圈在水晶灯下泛着冷光,与她礼服上镶嵌的碎钻相映成趣。三天前他们抵达巴黎,顾烬严便以“散心”为名,将她带入这场汇聚欧洲贵族的慈善晚宴。
“姐姐今晚很美。”顾烬严侧头,红瞳在昏暗光线下像两簇跳动的火焰,指尖轻轻划过她裸露的肩背,“但别对任何人笑。”
苏清鸢没有回应,目光落在宴会厅中央那个被众人簇拥的身影上。女人穿着一袭猩红色鱼尾裙,栗色卷发间别着钻石发卡,正是顾烬严年少时的“白月光”——沈曼琪,如今的法国新晋女爵。她记得研究所的旧档案里提过,沈曼琪曾是“方舟计划”的观察员,也是少数知道顾烬严真实身份的人。
“顾先生,好久不见。”沈曼琪端着香槟走来,目光却径直落在苏清鸢颈间的项圈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位就是苏小姐?果然如传闻般……特别。”
顾烬严将苏清鸢护在身后,红瞳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沈女爵,别来无恙。”
“托您的福,”沈曼琪绕开他,指尖故意擦过苏清鸢的手臂,“只是没想到顾先生口味变了,以前明明更喜欢‘温顺’的类型。”她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贵族们听清。
苏清鸢感到顾烬严的手臂骤然收紧,肌肉绷得像弓弦。她想开口反驳,却被顾烬严按住肩膀。
“哦?我什么时候喜欢过‘温顺’的?”顾烬严轻笑,突然抓起沈曼琪拿着香槟的手,猛地按向旁边烛台上燃烧的火焰。
“啊——!”沈曼琪的尖叫刺破宴会厅的优雅氛围。滚烫的烛泪溅在她名贵的礼服上,皮肤与火焰接触的瞬间发出“滋滋”声响,焦糊味混合着香水味弥漫开来。
周围的宾客们发出惊呼,纷纷后退。沈曼琪疼得脸色惨白,想抽回手,却被顾烬严捏得更紧。
“顾烬严!你疯了!”苏清鸢试图拉开他,却被他用眼神制止。
“我的眼里,只有姐姐。”顾烬严看着沈曼琪扭曲的脸,红瞳里没有丝毫怜悯,“记住了,沈女爵,”他松开手,沈曼琪的手背上已烙下清晰的烫伤,“碰我的人,该付出代价。”
沈曼琪踉跄着后退,怨毒的目光在苏清鸢脸上剜了两刀,突然笑了:“顾烬严,你以为绑住她就安全了?她不过是‘容器’——”
“闭嘴!”顾烬严眼神一凛,口袋里的手已经握住了藏着的刀片。
苏清鸢的心猛地一跳。“容器”这个词,和母亲密信里的“基因容器”如出一辙。她看着沈曼琪手背上的烫伤,突然意识到,顾烬严不仅在宣示主权,更是在灭口。
“姐姐,我们走。”顾烬严拉着她转身,黑色风衣扫过沈曼琪的裙摆,留下一道冰冷的风。
他们刚走到露台,苏清鸢就甩开他的手:“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顾烬严靠在栏杆上,巴黎的夜景在他身后铺展开,红瞳里映着远处的埃菲尔铁塔,却没有一丝温度。“姐姐不需要知道。”他拿出一支烟点燃,尼古丁的味道混着雨水扑面而来,“沈曼琪只是个插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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