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乖,”他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像在哄孩子,“早这样,就不用吃那么多苦了。”
苏清鸢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疯狂的心跳,眼神却落在床头柜上的相框——那是他们在研究所废墟前的合照,他笑得像个孩子,而她眼中带着疏离。她知道,所谓的不逃,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投降。
而顾烬严,这个用偏执和鲜血为她筑起牢笼的男人,永远不会明白,她放弃的不是逃离的念头,而是对自由的奢望。
伦敦的阳光终于穿透雨幕,在老宅的波斯地毯上投下菱形光斑。苏清鸢站在玄关,看着顾烬严亲手为她披上驼色大衣,指尖在她肩线停留时微微颤抖。这是他第一次允许她独自去市区的画廊,距离那场失败的逃离已过去三个月,他腕间的伤疤早已褪色,红瞳里的疯狂也被刻意收敛的温柔取代。
“姐姐路上小心,”他将一个丝绒盒子塞进她口袋,“里面是新的定位器,做得像口红,”他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这次不锁你了。”
苏清鸢摸了摸口袋里冰凉的金属,想起三天前他在书房销毁所有监控设备的场景。他将硬盘扔进碎纸机,红瞳却一直盯着她反射在玻璃窗上的倒影,仿佛那才是真正的囚笼。
“顾烬严,”她转身看他,“你的病……”
“好多了,”他打断她,指尖划过她耳垂,那里还留着他咬过的齿痕,“医生说,姐姐的‘药’可以用香囊替代了。”他晃了晃手中的雪松香囊,里面装着浸泡过她生物信息素的棉花,“你看,我现在能离你三米远了。”
苏清鸢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想起地下室未销毁的实验报告——【替代疗法成功率仅37%,长期使用可能导致神经依赖加剧】。他在撒谎,就像他永远在撒谎,用温柔的假象包裹偏执的内核。
画廊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莫奈的睡莲上投下斑斓的光。苏清鸢站在画前,却感觉每一道目光都来自角落的监控。她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顾烬严的未接来电,时间显示她已出门58分钟。
“苏小姐,”画廊经理捧着香槟走来,“顾先生吩咐,为您预留了休息室。”
她跟着经理走进内间,墙上挂着顾烬严的肖像画——红瞳在画布上燃烧,手中攥着折断的雪松枝。桌上放着恒温杯,里面是她偏爱的雪松茶,温度精确到60摄氏度,一如他偏执的精准。
手机再次震动,顾烬严的短信:【姐姐,一小时了。】
苏清鸢看着窗外飘落的银杏叶,想起十二岁那年,她在研究所偷偷教他认字,他用炭笔在墙上画满向日葵,说要种满整个院子。那时的他,红瞳里没有疯狂,只有对阳光的渴望。
“苏小姐,您还好吗?”经理的声音打断思绪。
她转身,看见经理袖口露出的微型耳麦。整个画廊,从保安到清洁工,都是顾烬严的人。所谓的自由,不过是他划定的更大囚笼。
回到老宅时,玄关的水晶灯亮如白昼。顾烬严坐在楼梯上,手里捏着喝空的香囊,雪松碎屑撒了一地。他抬起头,红瞳在灯光下泛着血丝,嘴角却挂着温柔的笑:“姐姐回来了,”他起身替她脱大衣,指尖触到她口袋里的定位器,“今天的画廊好看吗?”
苏清鸢看着他藏在背后紧握的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嗯,睡莲很美。”
“是吗?”他突然贴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唇,“比姐姐的眼睛还美?”他的气息带着雪松精油和安眠药的混合气味,“我等了姐姐十分钟,”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冰冷,“每一秒,都像在火里烤。”
苏清鸢身体一僵,闻到他领口露出的替代疗法贴片——那是他用来压制依存症的最后手段,此刻却被他撕得边缘卷曲。
“顾烬严,你又骗我。”
他笑了,笑得肩膀颤抖,红瞳里的温柔彻底碎裂成疯狂:“我骗姐姐?”他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心脏上,那里的跳动快得像要冲破胸腔,“这里在尖叫,姐姐听不见吗?”他猛地将她按在楼梯扶手上,雪松香囊被挤碎在两人之间,“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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