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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寡嫂与幼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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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你来骂。你要是再闹,我就去国公爷跟前说。”

谢衍到底是怕父亲的,撇了撇嘴,啐了口唾沫,带着小厮走了,临走前还踢翻了地上的糖糕碟。

碟碎的声音响起时,谢辞终于“哇”地哭了出来,埋在沈微颈窝里,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嫂嫂……糖糕没了……”

沈微摸着他的头,指尖沾了点他的眼泪,温软的梨涡在脸上漾开:“不哭,嫂嫂明天再给你做,做双份的。”

谢辞哭了好一会儿,才抽噎着抬起头,小手攥着沈微的袖口,像攥着救命的浮木:“嫂嫂……你别丢下我好不好?”

窗外的霜雪落在窗棂上,泛着冷光。沈微看着他通红的眼,想起自己丧夫后在府里的孤苦,忽然就软了心。她把谢辞抱得紧了些,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不丢,嫂嫂带你长大。”

那天晚上,谢辞睡在沈微的偏榻上,怀里抱着她给的暖手炉。沈微坐在炕边,借着油灯的光补他破了的棉袍,指尖的薄茧蹭过布料,忽然摸到他塞在她袖袋里的东西——是一枚小小的羊脂玉佩,雕着歪歪扭扭的云纹,绳子都磨毛了。

她知道,这是谢辞生母留下的唯一物件。

沈微把玉佩放进贴身的锦囊里,抬头看了眼偏榻上睡熟的孩子,月光落在他脸上,软得像团云。

她忽然觉得,这侯府的冬月,好像没那么冷了。

《锦帐春:寡嫂重生嫁幼弟》第2章 冬夜暖炉

腊月初八那天,下了今年的第一场大雪。

静远院的青石板被雪盖得严严实实,沈微早起扫了院门口的雪,回来时手冻得通红,刚把暖炉拨旺,就听见院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是谢辞。

他身上的棉袍沾了雪,领口湿了一大片,头发上还挂着雪粒子,小脸冻得发紫,一看见沈微,就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扑进她怀里:“嫂嫂……”

沈微摸着他冰凉的后背,心一下子揪紧了:“怎么弄成这样?”

谢辞咬着唇,没说话,只是把脸往她怀里埋得更深了些。沈微掀开他的棉袍一看,后腰的位置破了个大口子,露出里面冻得发红的皮肤——是被人用树枝划的。

不用问,也知道是谢衍干的。

沈微把谢辞抱进屋里,放在暖炉旁的炕沿上,转身去拿干净的中衣。她找了件自己改小的旧衣,给谢辞换上时,指尖碰到他后腰的伤口,孩子疼得瑟缩了一下,却还是咬着牙没出声。

“忍忍,”沈微拿帕子沾了点温水,轻轻擦着他伤口周围的雪水,“嫂嫂给你上药。”

府里的药被嫡母扣着,沈微只能用自己攒的伤药——是出嫁前母亲给的,治外伤很灵。她把药粉撒在伤口上,谢辞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伸手攥住她的衣角,小声说:“嫂嫂,我不疼。”

沈微的鼻子忽然有点酸。她把药瓶收起来,转身去拿针线笸箩:“嫂嫂给你补衣服,补好了就不冷了。”

暖炉里的炭烧得“噼啪”响,映得屋里暖黄一片。沈微坐在炕沿上,把谢辞的破棉袍铺在腿上,穿针引线——她的女红是母亲教的,绣得不算精致,却针脚细密。谢辞坐在她旁边,小手撑着下巴,盯着她的手看。

他看见沈微的指尖有层薄茧,是这些日子做针线、洗衣裳磨出来的;看见她的左脸有个浅浅的梨涡,笑起来的时候像盛了糖;还看见她的发簪是最便宜的银簪,却总梳得整整齐齐。

“嫂嫂,”谢辞忽然开口,声音软乎乎的,“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沈微穿针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他,梨涡漾开:“因为阿辞是嫂嫂的幼弟呀。”

谢辞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偷偷塞进她的袖袋里。

是那枚羊脂玉佩。

沈微缝完最后一针,伸手摸袖袋时,指尖碰到了玉佩的温凉。她愣了一下,低头看谢辞——孩子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看着她,像只等着被夸的小狗。

“这是你的玉佩,”沈微把玉佩拿出来,递给他,“嫂嫂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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